“还是,还是,你还是明镜司的人。天老爷啊~”
“嗯?”忽然反应过来,看着宴宁:“谢大人父亲是镇西侯,那。”
屏气凝息,静待答案。
“不会是。”
“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我的天。”陆鸣珂拍着自己的胸脯,顺气,还是不可置信:“我的天啊,你竟然,你。”
“我竟然活着。”宴宁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世人都以为我死了,我竟然活着,而且我竟然活得很好。”
陆鸣珂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置信:“我的天啊。”
“我原想着,你一个女孩子,在京都当官,多有不便,遭人非议,等我到柳州安顿好,写信与你,可愿来柳州一起。”
“没想到到头来又被你救了。”
“那,那日你那般态度。”想到在夏府那般高调,现在开始后怕起来:“少卿大人知道吗?”
“夏家还有几分能力,若是捅到京城,可该如何是好。”
“我,这些年我在京都也没几个朋友。”
“鸣珂。”宴宁喊了声,止住了她胡思乱想,拉着她的手,给她安心:“柳州的事已经结束了,此后如从前那般,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好,那就好。”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此后万般小心。”
此行一路向北,日夜兼程,回到了万般熟悉的地方。
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口,马车停下,在城门口接应的金吾卫撤下,殿前司过来接过手谕。
有女子从后面下车,帷帽遮挡视线,马车离开,抬头从帽沿里看着高耸的宫墙,又回到了这个让人恐惧,担心的地方。
转身就看到等候多时的宫人。
“姑娘。”几位上了年纪的嬷嬷行礼。
“姑娘,宫婢是御书房侍候的。”一边解释一边指引着她往里面走。
“一会儿,宫婢带姑娘去房间里,到时麻烦姑娘行个方便。”
帷幕中的人点头:“我明白。”
嬷嬷们带着她去了房间,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确保没有隐患。
“一会儿,殿前司那几个大老粗在前面带路,姑娘莫怕,跟着他们就行。”
“好的,麻烦了。”
御书房里灯火明明,殿前司里里外外站了个遍。
“前刑部文书陆鸣珂,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来。”皇帝坐在椅子上还在批阅奏折。
“给她搬个椅子。”
“谢陛下。”
小公公搬来一个凳子。
隔着屏风不见帝王威严:“明镜司跟朕递了话,说你进了京,要来见朕。”
紧跟着开口:“此前朕听说了你兄长的事情,也看了刑部、大理寺的奏报。”
不知从哪又翻了一个奏折出来:“大理寺的谢少卿,另外写了一份呈上来。”
“这其中千回百转,别有他法。”“你怎么想的?”
陆鸣珂抬手行礼:“回陛下,臣离京之时树叶还是绿色,一番波折又回到京城,已然临冬。”
“臣一路上想了很多。”“臣少时家母还在,兄长健谈,每日逃学,兄长每每打骂也只是动动口舌,更多时只会将臣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