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的冲击力不是一般刀剑可比的,早已疲惫的宴宁,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在她刚醒来的时候。
“都住手。”一道尖锐,清脆的声音居高临下。
只见众人回首,锋利的匕首抵在刺史的脖颈处,细腻的血珠已经冒了出来。
烛光明亮,照耀在那个发号命令的地方。
仅仅两口茶水的时间,似乎刺史只是一个推到表面的傀儡一样。
弓弩声四面八方传来,忽而冲锋号角声传来,紧接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铁骑声。
“你们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忽然被捏住喉咙,笑不出来了,一口气差点憋死。
一个侧身的瞬间,耳边只有阵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宴宁紧紧护在谢洄的身前。
“围起来。”一声令下,铁骑从四面八方涌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银枪与铁骑的搭配,出其不意,百兵之王配合战马,与生俱来的优势,令人望而却步。
白色的战马直冲包围,银枪劈开风浪。
宴宁侧头回首看着箭尾,兴许是身上的盔甲阻挡着,若不然这一只箭已经穿破她的胸膛了。
“宴宁。”高台上的人最先发现,呼喊已经阻挡不了。
或许是铁骑的加持,不再围攻他们,宴宁的刀撑在地上,整个人趴在了稳稳接住自己的人怀里。
谢洄眼疾手快:“阿宁~”
战马上的人已经急切的跳了下来,奋不顾身的跑过来,急切的拖着自己身上轻薄的盔甲:“康乐~”
鲜血已经从唇脸流出,萧越强硬的将人接过来:“军医,军医。”
傅宁苏早就认出来人,在前面开路,过目不忘的记忆在庭院里开路。
“康乐~康乐~”萧越抱着人急切的离开。
银衣铁骑和浊司已经控制了大致,只有一部分还在负隅顽抗。
“康乐,别睡,康乐,阿狸来了。”萧越抱着人往自己的来时路跑。
傅宁苏跑在前面,直接踹开了一个房间门,护卫点亮烛火。
“阿狸。”
“阿狸在呢,阿狸在,满满,不睡。”萧越抱着人坐在椅子上,面对面,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紧随其后的谢洄被护卫强硬的拦在外面,横眉冷对:“刀剑无眼。”还没有谁敢跟我等叫板。
军医被护卫夹着,以一种不可能的速度过来,傅宁苏已经侯在外面,没有强硬的闯入:“大人,吴恙也在路上了。”
“让孟沅进来。”
孟沅从楼台飞奔而来的时候,黑褐色的血液已经淋湿衣襟。
“取一只箭来。”回头看着外面的人。
傅宁苏许是不放心,亲自跑了过去。
孟沅拿着军医药箱里的剪刀,简单在火上烤了烤,沿着脖颈剪开衣服,似乎有些心急,手上的剪子也不利索。
直接去外面拔了浊司腰间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的化开了衣服,军医在一边陪着麻沸散,看着伤口:“爷,剑上有毒。”
“毒。”外面候着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说着又赶紧取出银针,在身上各处穴位扎着,又跟外面的人说着:“去烧热水,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