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大哥的手艺很是厉害了。”宴宁低头看着,用手在纸上测算距离。
“宴姑娘又在揶揄某。”
“我一介武夫,岂能与你相比。”陈钊哈哈哈笑了起来,又赶忙捂着嘴。
“虽然我们相识有一段时日,只见了宴录事在读书抄录上的功法,就是不知道可学过保护自己的身法。”
宴宁站起身来:“可记得来时街前的云吞?”
“自然,昨夜我二人还吃过。”
宴宁站在开了半扇的窗户旁边,看着楼下纷纷扰扰热闹的场景:“我还没吃过。”
语毕,便翻身而出,悄无声息。
被遮挡住侧脸的人,摇头笑着。
“哎,玩笑!”陈钊赶紧跑过去,看着楼下,没有一丝踪影。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个人明显在扮猪吃老虎。”
“她一个女子,孤身在京都,总是要保护自己。”谢洄给自己倒水,仿佛自己早就知道一般。
“大人,您似乎早就知道?”陈钊坐了回来,看着谢洄云淡风轻。
“寻常女子看到尸体可不会安静自若。”
“我可听牢房的兄弟说了,她可被吓得笔都拿不稳了。”
“可能厌烦。”谢洄冷笑,随便找了个借口。
“所以,大人您早就调查过?”
“确实。”
“目前看来,她与我们还是朋友。”
“自然是朋友。”窗户旁的人已经埋进一条腿。
陈钊心里一惊,自己竟然一点声音没听到,难不成真是个高手,如此扮猪吃老虎,轻功也在自己之上。
“大人可是我亲爱的哥哥呢!”宴宁来到桌边,站在谢洄旁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托盘上浑然放着四碗冒着刚出炉热气的混沌,上面漂浮的葱花,一半还未被水浸泡。
陈钊紧紧盯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混沌,尤其是上面的葱花。
“你看她又在揶揄我。”谢洄笑着给方端了一碗。
“哪里。”
“我怎敢。”
宴宁坐在对面,用勺子搅拌着混沌,个个鲜亮透着里面粉红色的肉馅,十分诱人。
陈钊和对面的方,都戒备的盯着宴宁,看她埋头大口吃着混沌:“这江州偏南,都叫云吞,感觉跟大理寺门口吃的那没什么区别。”
“本就是同一种食物。”对面的谢洄处变不惊,依然自若的尝着汤汁。
“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的,不过这汤确实好喝。”看二人一动不动:“嗯?你们都吃啊!”
“一会儿走的时候,顺道把碗还回去,我还付了押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