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西西吃醋了。”林溪舟刮了刮自家妹妹的鼻子。
“谢兄,你我一见如故,今夜家中设宴,江州城有才华的学子,都会参加,若二位有时间,林某邀请二位同赏。”
“哦~林兄家难道是,江州城的大户人家。”谢洄明知故问,面漏疑色。
“不瞒二位,家父正是江州长史,午食间,谢公子也是有才华之人,家父甚是爱惜良才,若是家父见到公子,定然欣喜若狂。”林溪舟言语间都是期待。
“哥哥,与同辈交流可增长才学拓宽视野,我们就去看看吧。哥哥。”
“就是,阿宁姐姐,我们一起。”林溪西过来,拉着宴宁的手臂,撒起娇来:“也带上你哥哥。”
“而且,会有很多好吃的。”
“好吃的!”宴宁立刻转头看着谢洄,再次强调:“哥哥,好吃的!”
“哥哥,哥哥!”
“谢兄,你看阿宁姑娘如此向往,就一同前去如何?”
“好吧,既然如此,我与阿宁会一同前往。”
见谢洄可算是同意了,林溪舟对此,有些欣喜,届时可以一起讨论讨论。
回到客栈之后,宴宁坐在自己房间里,房门敞开,宴宁倒着茶水,消磨时间。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见楼下该算账的算账,该打盹的打盹,平淡清闲。
宴宁敲了门进到隔壁房间:“大人。”
“二位来了。”宴宁看着谢洄身边坐下来的两人。
“阿宁妹妹,最近愈发的伶牙俐齿啊!”陈钊端着杯子。
“陈大人如此揶揄小女子,真是吃饱喝足了。”宴宁坐在谢洄的对面,自己拿来杯子,旁边的陈钊给她倒水。
“阿宁妹妹~”声调拉长:“阿宁妹妹,巧舌如簧。”
“哥哥~你看他又取笑于我。”
此话一处,旁边的两人都捂着嘴笑。
“好了,不多说了。”谢洄不曾辩解,岔开话题。
“白日里那长史及其家眷都不在家中,但那长史府依然戒备森严,没有一丝可乘之机。”陈钊叹气惋惜。
“那今夜我俩去瞧瞧。”宴宁拿着杯子与他碰杯:“你看如何?陈大人。”
陈钊拿出一张图纸,上面描绘着外院轮廓:“据说这长史府分六部分,具体不是很清楚,但是有六扇门。”
宴宁不解,指着图纸:“为什么会怀疑长史府?”
“长史长子常常留恋青楼,对女子颇有微词,动辄打骂,据醉云楼姑娘得描述,与城外发现的尸体上的痕迹几乎吻合。”
“而且,不过一个长史府,不觉得这防守有些过头吗?”
旁边的人附和。
“好吧。”宴宁低头看着。
“想必今夜我定然无法脱身,一切都要靠阿宁妹妹了。”谢洄往前探身,看着地图:“务必将长史府摸清楚。”
“既是大人的吩咐,宴宁定然全力以赴。”宴宁对着水杯起誓。
“你这图纸从何而来。”
陈钊将图纸在桌子那远了一些,又平铺一张纸在下方:“距离长史府一条街的地方,这里。”
陈钊画了街道:“这里有一座约五层楼高的酒楼,与之遥遥相对。便是在这里观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