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戒。” 永绥的面容顿时苦涩起来。 月新生的心却放松了:他一直闹不明白,为什么永绥这阵子那么沉默寡言。原来他不是冷淡,他是心虚。 “我……其实……”永绥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像一只做错事的猫,明知理亏,却做不出任何赔礼道歉的举动,只把耳朵压得扁扁的,等着主人来摸头。 月新生却先开口:“我要跟你道歉。” 永绥怔住了:“什么?” 月新生继续道:“我做过伤害你感情的事情。我对此其实十分后悔。我想我的确是欠了你的。”他的口吻里,这句“我欠了你的”,比起认错,倒更像是认命。 听到月新生先道歉了,永绥的脖子也弯下来:“我想,我也……”道歉的话梗在喉头,像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鱼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