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怀里,哼哼唧唧说自己难受。 她环着夫人肩膀,心中便有些着急,在她眼里,夫人内敛敏感,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不与她说,即使昨日……难得有些出格,但终归不是那种直白的性子,能叫她主动说难受,想必已是十分难忍了。 江若棠抿平唇角,神色有些懊恼与悔意,“是我的错。” 是她不知适可而止,才会叫夫人难受至此。 孟扶裳看出她神色的关切,心中已然十分愉悦,乖巧的靠在妻子怀里,轻轻摇头。 她不觉得这应该怪妻子,昨夜……是她没有拒绝,是她想更满足一些。 难受就难受,只要妻君关心她就好了。 “我去问太医要一些舒缓的膏药,你且在家中等我。” 她今日本来要上值的,可夫人被她的动静吵醒后便说那处不舒服,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