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霜你是不是病了,你找寒苏看过了吗?”
“小主子我没事,就是小伤寒,寒苏先生已经看过了。”
白锦琅不信,非要亲自带他去看看,但衔霜就是不依,二人争执几句,衔霜竟然提前走了。
白锦琅脾气也上来了,坐在桌前不肯去送他,可等小乖送完人回来又忍不住问:
“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小乖摇了摇头。
白锦琅很沮丧:
“小乖,我觉得衔霜有事情瞒我,他不肯和我说。”
“可小主子不是也不会把委屈和他说吗?可能衔霜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想说啊,可是说了他的苦味就会变重,他还没有办法。”
小乖眨巴了眨巴眼睛:
“小主子可以给小乖说,小乖不苦。”
白锦琅心里好受了一点儿,小乖确实不苦,他有些涩味儿,可能是经常吃草的原因吧。
他刚要多说几句,外面传来声响,殁渊来了。
小乖立刻退到一边去行礼,可殁渊看都不看,径直过来捞起他。
“办正事。”
“可是,可是,不洗澡吗?”
“呦,你还知道洗澡了?谁告诉你的?你把我们的床事和别人说了?”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贴那么近,不洗澡的话……”
他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到小乖退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便知道只能“办正事”了。
“有清洁咒。”
一道清洁咒在两人之间绽开,白锦琅果然闻到了一股洁净清冽的气息。
殁渊把他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下来。
事后,殁渊穿好衣服走了。
白锦琅累的昏昏欲睡,但被褥湿湿的,他睡不着。
他爬起来,怔怔的望着被褥,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此时两只兔耳朵从旁边冒了出来:“小主子,你醒了?我一直给你烧着热水,去洗个热水澡吧。”
白锦琅很乐意洗个热水澡,他觉得那比清洁咒更舒爽。
浴盆里是乳白色的汤水,小乖说加了灵乳和药汤,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甘香。
白锦琅褪去了衣衫,将贴身藏着的那对银铃紧紧握进掌心。
水汽氤氲中,小乖用毛巾轻轻擦过他肌肤上留下的牙印和淤痕,低声道:
"小主子,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