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渊喉结狠狠一滚,那种滋味又冒了上来。
可寒苏说过,这小猫伤及肺腑,再强迫一次,就能立刻死给他看。
就是因为这,他已经忍了好几天没来看小猫了:为了一次舒爽,放弃长久的享用,不值得。
但如今看着怀里这副乖顺模样,他有了主意。
他将人抱得更紧,逼他更贴向自己:“想不想留着头发?”
小猫又紧张地眨巴眼:“想。”
“那再做一次上次的事,就不剪你头发了。”
“什么事?”
“就是上次在寒苏草堂里的那种事。”
怀里的人发起抖来:“不……不要……疼……”
殁渊继续收紧手臂,更紧地箍住他的大腿,却故意不去扶他的腰。
白锦琅为了不向后翻折,只能更加用力地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这小猫太傻了,也就这副身子还有用,他势在必得。
“你不会以为逃跑就这么算了吧?你这身子经不起折腾,那便让衔霜替你受罚。”
“不要!”
白锦琅几乎是叫出来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接着便趴在殁渊肩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瘦弱的身子在殁渊怀里一颤一颤,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烦这种莫名牵扯的感觉,太耽误成魔祖的正事。
他不由自主抚上白锦琅的后背,缓缓输入一丝灵力,暂时抚平他体内紊乱的气息。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渐渐弱了下去。
“看着本座。”
白锦琅从他肩上慢慢直起身,怯怯地看他,耳朵已经紧贴头皮,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殁渊伸手替他擦去:“你听话,我保证不疼,还会舒服。”
“真的吗?”泪珠又滚落下来。
“本座若是想弄死你,还费劲进尸海救你做什么?”
小猫怯生生地问:“那……可以不脱衣服吗?”
殁渊真是听笑了,
他一弯腰,手一松,作势要把白锦琅放回那片黑水里。
白锦琅吓得双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我听话!别把我放回去!”
殁渊满意了,这才把他带了回去。
进了魔宫,怀里的人还在发着抖,浑身冷得跟块石头似的。
殁渊嫌弃地低头看了一眼。
方才在尸海里施的净尘咒算是白费了,长发上的脏污又糊了那小猫一身。
殁渊本想直接办事,可这模样实在提不起兴致。
他要和一只干净的、柔软的、带着香气的猫上床,于是他叫来婢女,命她们给白锦琅沐浴梳洗。
浴汤是热的,水汽氤氲。婢女替白锦琅褪去外衫,他却忽然护住胸口,不让人碰那层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