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肥哥,让我去吧。”
肥波没说话。
他喝著燕窝,眼睛半闔,像在养神。
屋里安静了几秒。
丧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知道肥波在考虑。
他知道肥波不会轻易把新地盘交给任何人。
但他也知道,肥波没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选。
果然。
肥波喝完最后一口燕窝,把空盅放在茶几上。
他看著丧狗,眼神幽深。
“丧狗,”
他说,“你跟了我二十年,我知道你忠心。那些新档口,交给你,我放心。”
丧狗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低下头。
“谢谢肥哥。”
肥波点了点头。
“去吧。庙街那边,有三条街,五个小档口。你带几个兄弟过去,把场子看好了。权叔的人要是来找麻烦,別手软。”
丧狗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
肥波叫住他。
丧狗回头。
肥波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审视,也许是提醒,也许只是隨口一说。
“丧狗,”
他说,“你跟我二十年,我没亏待过你。外面花花世界,別迷了眼。”
丧狗低下头。
“肥哥放心。”
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丧狗站在楼道里,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谢婉英昨晚说的话。
“你在外面站稳脚跟,慢慢脱离肥波。”
“自己立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