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把雪茄按熄在菸灰缸里。
他看著阿强,目光平静得可怕。
“让他对付肥波。”
阿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权叔,他……他会答应吗?”
权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他会答应的。”他说。
阿强看著他,等著。
权叔继续说:“那个北佬,只想平静地活著。但肥波的人现在在庙街,离深水埗不远。丧狗今天能管庙街,明天就能管深水埗。到时候,他的平静生活,还能继续吗?”
他顿了顿。
“你告诉他,帮我除掉肥波。事成之后,我保证,深水埗那边,永远没人打扰他。”
阿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权叔叫住他。
阿强回头。
权叔看著他,眼神幽深。
“客气点。”
他说,“別动粗。这个人,咱们惹不起。”
阿强点头。
“明白。”
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权叔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他重新点了一支雪茄,慢慢抽著。
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升腾。
他想起了那个北佬。
那双很深很深的眼睛。
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