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人妻,还搞得这么难看。
关键是还没抢明白,现在不仅老婆跑了,连带着带来的嫁妆——那些企业,也全都跑了。
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会议结束时,已是凌晨零点。
杨慕灵被镇里的司机送回家。
原本配给她的轿车,今天被朱广白以车辆紧张为由,收回了车钥匙。
出了这么大事,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进了家属院,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杨慕灵摸索着开了灯。
客厅电视柜旁,被杨子穆撞碎的花瓶渣子,还没人打扫。
杨慕灵踢掉高跟鞋,脚后跟被磨破了一层皮。
她顾不上疼,浑浑噩噩进了卧室,往床上一倒。
床单是她最喜欢的真丝材质,很滑,也很凉。
“呼……老公,帮我捏捏脚,累死我了……”
女人翻了个身,习惯性一伸手,很是娇憨依赖道。
这两年,每天下班不管多晚。
只要她这么喊一声,宁黎肯定会化身最好的技师,把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端过来。
他的手很宽大,有点茧子,但力道刚好。
捏在脚心涌泉穴,每次都让她舒服得直哼哼。
很多时候,捏着捏着,她就会顺势用脚趾头,在他大腿根上蹭两下。
宁黎就会坏笑着,把她的小脚捞起来,放到嘴边亲一口……
但这回,空了。
手落在枕头上,只有冰凉的布料。
杨慕灵犹如电击,瞬间清醒。
枕头空荡荡,没有宁黎。
没有总是温和笑着,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哦,对了,离了,昨天刚离的。
是她亲手让他滚的。
“没事……不就是走了吗……”
杨慕灵坐起来,抱着膝盖,嘴硬地嘟囔了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没人要。”
“孙冕是县长公子,哪点不比你强?他家有权有势,能帮我当上镇长……”
一想到镇长,今天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