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別呛著。”
吴邪顺从地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吴谓又给他擦乾净。
这一幕落在老痒眼里,让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怪异。
眼前这个温柔的兄长,和刚才那个拿剑架在他脖子上不像是同一个人。
老痒低著头,不敢出声,也不敢动。
身上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只能瘫坐在原地。
看著吴谓把他的食物和水餵给吴邪,敢怒不敢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谷里的光线本就昏暗,此时更是只有头顶那道狭窄岩缝里透下来一丝微弱的暮光。
吴谓观察了下环境,打算就地找个地方休息。
一来他体力耗尽,二来老痒现在浑身麻痹没法带路。
带著吴邪找了个平坦的角落,拔了些枯草垫在下面。
又从包里翻出一件衝锋衣,给吴邪披上。
“睡吧。”
吴谓把衝锋衣的帽子也给吴邪带上,拨了下他额前的碎发,背包放在地上给他当枕头。
吴邪机械的闭上眼睛。
吴谓自己也拿出个外套穿上,靠著岩石坐了下来。
拿出手机晃了晃,想让它接收点信號。
心里暗想著,999说的那个巨大能量体,很可能是青铜树。
根据遗泽传说,青铜树的能力和原本世界中並不一样。
目前只知道拥有致幻控制的能力,其他都不清楚。
但他必须去看看,现在陨石砸不碎,如果主能量体不解决,吴邪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復。
夜已深,山谷的夜里比城市凉很多。
老痒身上的麻痹感慢慢褪去,也找了个大石头靠著。
似有若无的风拂过,打了个冷颤。
他的背包在吴谓旁边,那块石头也在吴谓身上。
但今天吴谓的狠戾嚇到了他,他不敢赌吴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也不敢赌偷拿被发现的后果。
搓了搓冰凉的手臂,畏惧眼神的扫过吴谓,靠著石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