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看到这一幕,停止了爬行,绷紧的身体缓缓鬆懈下来。
吴谓转过头盯著老痒,眼睛不自觉的微眯,思绪流转。
老痒又绷紧身体,汗毛倒立,试探著喊:
“吴谓大哥……”
“唰!”
一块碎石砸在了老痒的肩膀上,砸得他往后一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攀关係?”吴谓的声音没有温度,弯腰捡起另一块碎石在手里掂了掂。
老痒捂著被砸疼的肩膀,结结巴巴地改口:
“吴、吴谓……你把东西还给我吧,到了地方我一定会给吴邪解开的,我保证……他是我朋友,我不会——”
“闭嘴。”又是一块石头飞过去。
老痒闷哼一声,把剩下的话连同疼痛一起咽了回去,不敢再开口。
“你不配说什么朋友。”
吴谓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老痒。
“拿到东西想要继续控制我吗?我把话放这,你最好老老实实带路去解除吴邪的控制,不然你知道的,世界上多的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
说完不管老痒的表情,把陨石揣进自己的口袋,把老痒的背包捡起来。
里面有些水和食物,吴谓把有用的东西挑出来。
而后拎著自己的背包走到吴邪身边,挨著他坐了下来。
“饿了吧。”
吴邪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盯著前方。
吴谓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每次外出他都会给吴邪带盒特色巧克力。
剥开金色的锡纸,把巧克力塞进吴邪嘴里。
吴邪本能的含住,咀嚼,咽下去。
把从老痒的背包里翻出压缩饼乾,撕开一袋塞进吴邪手里。
“吃下去。”吴谓柔声说。
吴邪没有表情,手却抬了起来,把饼乾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咬。
吴谓坐在他旁边,自己也啃了一块压缩饼乾。
一路奔波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体力早已逼近极限。
压缩饼乾又干又硬,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被颳得生疼,吴谓灌了几口凉水。
然后把水壶递到吴邪嘴边,倾斜壶身,一点一点地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