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对方听出他也是一个男人。
“我姓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感觉,他随时可能会把电话挂了。
“我找林沂如女士。”
“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你是何家什么人?”
“我不是何家的人。”
他决定撒谎,也许,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那么,你是帮她一起查案的人。”
“是的。”
“你必须让她接这个电话,我的时间不多。”
“最起码,你得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姓霍。”
“你稍等一下。”
何礼仁回到床边,试图把林沂如摇醒。
药力让她显得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你回来了。”
“有人找你。”
他把手机递给她。
林沂如懵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放到耳边。
她喂了一声,然后,立刻从**坐了起来。
“我是霍奇光。”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记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说,我记得住。”
何礼仁把床头的水杯递给她,示意她先喝口水再说,她推开水杯,对他摆摆手,艰难地咽下酸涩的口水,凝神屏气,继续聆听。
“我调出了何氏企业之前的家族病例档案,有一个意外的发现。”
药力骤然间被意志驱散,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五年前,在我没有进入何氏企业之前,他们聘请过另外一位精神科医生,但是,他只做了几个月。”
“你的意思是,雨洁确切的发病时间比现在预估的还要早?”
“我想,那位精神科医生应该从未认识过何雨洁。”
“他治疗不是雨洁么?”
“不是。”
“不是雨洁,那还会是谁?”
“那位医生离开何氏的时候,只留了一份类似精神科鉴定报告的密封档案,那上面病患一栏上只有三个英文字母的缩写,H。J。F。。”
“HJF……?”
“何浚甫。”
“他是何浚甫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