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缘缘怎么样我都喜欢,不会评价不好的]
亓官缘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根红线,正慢悠悠地在手指上绕著。
亓官缘没有再对著镜头说话,他偏头看了陆昭一眼。
陆昭会意,走到庭院中间,从袖子里取出姻缘簿摊开来。
因为那日通过那棵姻缘树建立了一个锚点,西北这边人的名字都出现在了陆昭的姻缘簿上。
此刻薄子上的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过去,停在某一页上。
陆昭低头看了一眼,开始念。
“慈航引缘殿,以孽缘结法强行捆绑非正缘男女,共计三百四十余对。破障明缘殿,偽造绝情签恐嚇信眾剃度出家,受骗者二十七人,其中五人已被送往不明地点下落不明。”
“捨身全缘殿,以折寿换命为由骗取信眾断食,受骗者中已有一人因飢饿引发器官衰竭送医抢救。”
“锁心殿,以不明药物冒充情蛊,已有多名受骗者出现严重过敏反应。续亡缘殿,以黑线牵亡缘为名收取高额费用。”
“换命缘殿,引诱信眾折寿换命,近三年间经手的黄纸焚烧仪式共计五百余次。”
陆昭作为现任月老,对现在的发展水平还算是清楚。
所以將姻缘簿上不怎么看得懂的文字翻译成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话,
庭院里围观的香客越来越多,听到这些数字的时候,人群中开始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低声骂著这些和尚。
那些被骗过的人也在人群里,有的脸色发白,有的抓著同伴的手臂,有一个人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陆昭念完之后合上姻缘簿,走回亓官缘身侧。
亓官缘靠在香炉边上,把手里那根红线举到眼前对著光看了看。
阳光透过红线映在他的瞳孔里,他把红线放下来,对著镜头晃了晃,像是在跟观眾打招呼。
“各位小朋友,听清楚了吗?”
盛世美顏在前,加上陆昭说得確实清晰明了,於是观眾们一个个特別勤快地回著亓官缘。
亓官缘把红线绕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一个標准的月老三环结。
“那就是一切和我这个月老无关了哦,你们是证人。”
[月……月老?]
[虽然我自己说缘缘是月老,但是当缘缘说自己是月老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种诡异的荒诞的感觉]
[+1]
“简单介绍一下。我姓亓官,单名一个缘字。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月老管天下姻缘。你们平时去月老庙拜的那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率是在跟我许愿。”
弹幕有一瞬间的呆滯。
“对了,我身边这位陆昭小朋友,是我退下来之后接我班的现任月老。”
亓官缘指了指陆昭,陆昭对著镜头点了点头。
弹幕已经不能用炸来形容了,直播间的人数在几分钟之內翻了数倍,伺服器开始出现延迟。
最后……
崩了。
过了一会才恢復正常。
有人在截图每一个亓官缘说话的瞬间发到微博上,配文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