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敘合上文件夹。“任务说完了。现在分配住处。节目组给你们爭取了两栋吊脚楼,一栋三个房间。男嘉宾一栋,女嘉宾一栋。位置在寨子东边,离这里不远。”
几个人出了院子,沿著石板路往东走。寨子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也就十几分钟。
东边的房子比寨子中心的老一些,木头顏色更深,屋顶的瓦片上长了青苔。
两栋吊脚楼挨在一起,中间隔了一条窄窄的石板路。
楼不大,两层,下面是空的,用来养牲口和堆柴火,上面住人。楼梯是木头的,很窄,只够一个人走。
沈予洲第一个跑上去,推开木门看了一眼。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地上有一层灰,墙角的蜘蛛网结得很厚。窗户关著,光线很暗,有一股木头受潮的味道。
“这也太旧了吧……”他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闷闷的。
虽然云上寨的风景很好看,但是他是真的懒啊!
程砚秋没有上去,站在楼下往上看。她的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林晏如也上去看了看,出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打扫一下就好了。”
纪时予站在楼下,安静地看著那栋吊脚楼。姜晚棠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谁都没有看谁。
裴聿白最后走过去。他上了楼,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出来,下了楼。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看不出满意不满意。
弹幕在討论住处。
[这个吊脚楼好有感觉]
[但是好旧啊,真的要自己打扫吗]
[他们都不会吧哈哈哈哈]
孟敘站在两栋楼中间的石板路上,说了一句:“任务从现在开始计时。二十四个小时之后,我来检查。”
几个人各自散了。沈予洲跑回自己的吊脚楼,站在门口看著空荡荡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擼起袖子,去找扫帚。
程砚秋去了女嘉宾那栋楼,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去问寨子里的人哪里有水桶和抹布。
裴聿白上了楼,推开最左边那间房的门。
房间不大,方方正正的,一张空木板床靠著墙,窗户关著,窗纸破了一个洞,阳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落了一个圆圆的光斑。
墙角有一张木桌,桌面上的灰很厚,用手指一划就是一道印子。
他站在房间中间看了一圈,然后弯腰,把鞋带繫紧了一点,开始干活。
他先开了窗户。窗户的木框有些变形,推起来很费劲。
他用肩膀顶了一下,窗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开了。外面的风吹进来,带著梯田里水的气息,混著青草的味道。
他把两扇窗都推到最开,让阳光照进来。
然后他去找打扫的工具。楼下有一个杂物间,堆著一些旧东西,落满了灰。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他拿著扫帚和抹布上了楼,先把房间里的蜘蛛网扫乾净,然后从墙角开始扫地。
灰扬起来,呛得他咳了一声。他把窗户开得更大一些,等灰散了一些再继续扫。
弹幕在看他,颇为惊讶。
[裴聿白真的在扫地]
[但是拿扫帚的姿势好生疏]
[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果然还是大少爷啊。嘖嘖嘖,这就是你们的哥哥,连个地都扫不好]
[黑子滚粗]
床铺要自己搭。木板床只有一张光禿禿的床板,什么都没有。裴聿白去楼下搬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