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会议室內凉嗖嗖的,浑身不舒服,还是快点结束为好。
全场通过!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
沙瑞金正要宣布散场,却见田国富径直站起了身来。
“沙书记稍等。”
田国富手中捏著一份报告,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匯报。”
“国富同志请说。”
沙鼠剂不满地坐了回去。
“针对之前常委会上,仇副省长和监察厅提出的易学习夫妇权財交易的事情,省纪委联合反贪局做了新一轮的调查,结论已经出来了。”
“我在会上,向沙书记、刘省长和各位同志做个匯报。”
田国富面向大眾,也不待其他人反应,当眾宣读道,“易学习利用行政规划图勾结商人做利益交换一事证据確凿,且过程中极其狡猾,利用金山茶叶做媒介、以红酒贸易为掩盖,在二十年里先后收贿达四千六百余万。”
“且违规扶持道口县筑乡建筑公司,多次將重大工程转交筑乡公司承接,受贿八千余万。”
“金额巨大、情节严重,吕州市纪委已对其进行双规处理,移交吕州市反贪局做证据链固化,隨时移交市中院。”
沙书记悄然鬆了一口气。
看样子易学习还可以,將所有的罪责都扛了下来。
不错!不错!
儘量给你减点刑期。
“易学习的配偶毛婭经审讯后,確认其全程知情,且是这桩权財交易案的主要谋划者、执行者和监督者,供词清楚、证据確凿,现已移送吕州市法院。”
“吕州市法院在省纪委和反贪局监督下,將本案作为典型,加快加严进行判决,认定毛婭犯行贿罪的共同犯罪,主观性极强属主犯,金额巨大、情节严重,判处无期徒刑、没收违法所得,毛婭表示不上诉。”
田国富像是一台冰冷的报告机器,宣读完了文件上的所有內容。
“什么?”
沙鼠剂突闻噩耗,差点没控制住情绪,惊而起身。
“沙书记,您是对这份吕州市中院的判罚有异议吗?”
田国富將手中的报告递了过去,热切说道,“如果案子判决有问题,还请沙书记告知!我们在不违背原则和法律法规的情况下,儘量调整。”
“正好高书记是政法大教授。”
“我们正好可以从犯罪动机到结果逐条梳理下,算是给在场的同志们一个宝贵的学习机会。”
“沙书记,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