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华同志今年67岁,曾任汉东专职副书记,后转入二线、任省协会主席。其人在工作中的评价颇为两极分化,有人说他过於传统、是新时代里的旧人,也有人说他是汉东的压舱石,为汉东培养了大量的优秀干部。”
“这可能与他出身教育系统有关。”
“但可惜的是…”
“他为汉东培育了人才,自己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三个养子却没一位进入仕途的。”
刘长生点到为止。
常委们纷纷瞭然。
不进入体系內,还能做什么,大多数都创业当老板去了。
而商人嘛多有些模糊地带。
“沙书记、刘省长,根据中管干部条例,我们地方上无权查处陈国华同志的事务,理应上报。”
田国富举手开口,“但在上级下达明確指令前,我们可以根据陈老的人际关係进行边缘性查验。”
“凡是涉及陈老的,暂且搁置。”
“等待上级下派人手。”
咦!
眾常委纷纷侧目,这话是田国富能说出来的?
今天的三说书记不对劲!
开会进场的时候,好像都不是跟沙鼠剂一起来的。
但田国富说完,就低下了头去盯著小本本,搞得本本上有顏如玉一样。
沙瑞金倒是没多想,只以为对方是在附和自己。
“田书记今天说了一次人话。”
温一言嘿嘿笑道,“但据我了解,陈老退休后回了楚州老家,包括他的子女都在楚州发展。”
“是不是可以动用下楚州公安进行相关调查?”
不妥!
童立摆手道,“如果陈老真有问题,楚州的某些干部恐怕有待考察。”
“那就让省厅经侦总队下去秘密调查。”
刘长生开口道。
涉及公检法本该是高育良的主观领域,但高植物只笑看著討论的继续,面对其他常委投来的目光温和应对。
“既然如此,我们举手表决。”
沙瑞金加快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