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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第1页）

夜堇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月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萧鸾身后铺了一层淡银色的薄纱。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虎耳在枕头上轻轻扇动，尾巴无意识地绕上了萧鸾的手腕。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迟钝，视觉却格外敏锐——萧鸾背着光俯身看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惊人，深蓝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那颗白色虎牙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看。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

萧鸾低下头吻住了她。萧唇在她的唇上辗转，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一下又一下，耐心得让人心慌，像是一个猎人终于收紧了她的网。夜堇闭上眼睛，手指习惯性地攥住萧鸾的衬衫领口，在亲吻的间隙含混地哼了一声。

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夜堇感觉到萧鸾的唇在自己脖颈上停留——不是轻啄，是更深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吮吻。那片皮肤在温热的触碰下微微发烫，像是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她一定留下痕迹了，那地方领口挡不住。可她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已无法组织出完整的抗议，只发出了几声软糯的哼哼。像是被顺了毛的猫，明明被欺负了却舒服得不想躲开。

萧鸾的手指移到了她校服衬衫的扣子上。第一颗扣子被解开时，夜堇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锁骨的皮肤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第二颗扣子滑出扣眼，萧鸾的唇落在那片新露出的皮肤上，像是在品尝一颗终于剥开糖纸的糖——细腻，温热，带着这个人独有的、让她上瘾的气息。第三颗被解开时，夜堇迷糊的大脑里终于闪过一道警觉的光。

等等。这个节奏，这个动作，这个把她压在床上的姿势——萧鸾要做什么。她猛地抬手去推萧鸾的肩膀，但手臂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推出去的力道轻飘飘的，手指无力地蜷在萧鸾肩头。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搭在那里，像一个还没准备好就被推进了深水区的人，本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

“萧鸾——等等——”

萧鸾停下解扣子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散落的长发镀成银色，锁骨上那颗虎牙坠子正悬在夜堇眼前轻轻晃动。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翻涌着某种压抑了很久、此刻终于不再压抑的东西。

“等什么。”她的声音低沉微哑，拇指轻轻擦过夜堇被吻得微肿的下唇。

夜堇张嘴想说“太快了”，想说“我还没准备好”，但萧鸾的拇指正停在她唇边，那点微凉的触感让她的虎耳在枕头上猛地颤了一下，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逻辑又散了。她想往后退，但身下就是床，手腕被萧鸾一只手就牢牢按住压在头顶——力道不重，但精准地卡住了她所有挣扎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第一次在会所里被萧鸾反剪双手。那时候她也在挣扎，也是被这样一只手牢牢锁住。但那时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是冷冽的、不容置疑的；现在萧鸾的掌心是温热的，拇指还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收归麾下的小兽，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我亲得你难道不舒服？”

夜堇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虎耳在头顶拼命颤抖，尾巴在身后大幅度摆动。“你这是耍赖——我问你酒是不是有问题的时候你就说没有——”

萧鸾低下头，嘴唇轻轻贴着她的虎耳边缘。那片敏感的绒毛在温热的呼吸下微微伏倒，像是被风吹乱的蒲公英。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笑落在夜堇耳朵里，让她整条脊柱都酥了半边。

“酒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喝一口就上脸，喝一杯就腿软。你说这是谁的错。”她的手指从夜堇的手腕上缓缓滑下来，沿着小臂内侧那条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针孔疤痕轻轻划过。那道疤是夜堇十八岁做基因融合手术时留下的，针头曾经把足以杀死一头成年东北虎的基因载体打进她的血管。萧鸾的指尖抚过它的时候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夜堇的腰侧缓缓滑下去，指尖触到那条被压在身下的虎尾，在尾骨末端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夜堇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白虎基因让尾巴成为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酒精把这个敏感度又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萧鸾的手指沿着尾巴根部缓缓滑下，掌心贴着那片毛茸茸的皮肉，从根部一路顺到尾巴尖。

夜堇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虎尾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不受控制地从萧鸾指间弹起来，啪的一声抽在了她的手背上。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两人都愣住了。夜堇的虎耳在头顶猛地抖了一下，尾巴僵在半空中。萧鸾的手背上渐渐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她低头看了看那道红痕，又抬起头看着夜堇，挑了挑眉。

夜堇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她从萧鸾手下挣脱开来，翻身下了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朝浴室的方向踉跄跑去。她的腿还是软的，落地时差点没站稳，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慌乱地把被解开一半的衬衫领口拢了拢。“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碰那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虎耳在头顶拼命颤抖，尾巴在身后大幅度摆动，整个人像一只□□了错事又被当场抓包的小老虎，“我、我先去洗澡！”

萧鸾靠在床头，手掌撑在下颌，歪着头看她。深蓝色的丝质衬衫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锁骨上那颗虎牙坠子轻轻晃动。她看着夜堇踩着发软的步伐退向浴室，那件被解了好几个扣子的校服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皮肤，隐约可见刚才被留下的几个浅浅的红印。虎耳在头顶拼命颤抖，尾巴在身后大幅度摆动——从这些兽化特征来看，她此刻的心情大概可以用“慌不择路”来形容。

夜堇跑到浴室门口，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正要关门平复一下心情，一只手从外面抵住了门板。萧鸾站在门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稳稳地按在门板上，力道不大，但稳稳地卡住了门。她的深蓝色丝质衬衫在刚才的纠缠中领口敞开了几分，锁骨上那颗虎牙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月光从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冷白色的光晕。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桂花米酒。”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晰而从容，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道精心设计过的算法题，“因为薄寒溪说过——啤酒能让你迷迷糊糊，红酒能让你困得下一秒就睡着，白酒不在你的接受范围内。只有桂花米酒，能让你使不上劲，大脑却还能勉强思考。”

夜堇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发抖，萧鸾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那种近乎嚣张的坦诚让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

“对。我故意的。”萧鸾微微偏了偏头，墨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和夜堇的倒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坦荡而笃定，“从订那瓶酒开始，到刚才把你抱进卧室，每一步都是故意的。”

夜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她想起今天早上萧鸾喝咖啡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想起她端起酒杯时那种胜券在握的从容，想起她把自己从沙发上捞起来时手臂收紧的力度。她好像又不知不觉走进了萧鸾的陷阱。

月光从浴室的小窗洒进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界限。萧鸾往前迈了一步，那道界限便碎成了满地的光斑。夜堇下意识往后退，握着把手的手不自觉松开，直到背后贴上冰凉的瓷砖墙面。萧鸾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凑近夜堇的耳边。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那只还在发颤的虎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怎么都掩饰不住，明显有扩大趋势的愉悦和占有欲。

“乖，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