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回放,说:“这段素材剪进电影里,外国人看了就知道华夏的边境管理有多严格了。”
陈一鸣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想的是,不止边境管理,还有这片雨林,还有这些真实的人。
等电影上映,外国人看到的华夏,就不再只是功夫片里的古代,不再是新闻里的遥远,而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华夏。
收工时,夕阳透过雨林洒下来,把整个片场染成金色。
7月,云南的戏份全部杀青,剧组转场回京城。
陈一鸣是最后一个离开驻地的。
他站在那个住了半个月的招待所门口,看著工作人员把最后一批器材装上车。
老张走过来:“一鸣,上车吧。”
陈一鸣点点头,钻进车里。
大巴在盘山路上顛簸,窗外的风景从雨林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城市。
高园园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陈一鸣看著窗外,脑子里想著接下来的戏。
京城戏份主要是国际刑警组织华夏局的场景,以及一些街头追逐。
这些戏都在北影厂的摄影棚和京城市区拍。
北影厂的棚里已经搭建好了办公区,道具组做了各种细节,墙上的国际刑警徽章、桌上的文件、角落里的国旗。
他提前看过效果图,挺满意。
回到京城,陈一鸣去北影厂看场景。
摄影棚里,国际刑警办公室已经搭好了。
几张办公桌,几台老式电脑,墙上贴著国际刑警组织的徽章,桌上放著文件,角落里的国旗格外显眼。
道具组的老孙走过来:“一鸣,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陈一鸣四处看了看,说:“孙叔,挺好。就是墙上的徽章再正一点,文件再乱一点,太整齐了不像真办公室。”
老孙点点头,马上让人调整。
副导演在北影厂门口找来一批群眾演员。
陈一鸣刚刚忙完,就看到群演中的一名瘦小身影:
王保强。
这傢伙果然已经来到京城开始做群演了。
陈一鸣看了对方几眼后,专心拍摄,没再过多关注。
晚上回到家,高园园已经在了。
王淑慧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叫她和陈一鸣一起吃。
饭桌上,王淑慧问:“云南那边累不累?”
陈一鸣说:“还行,就是山路多,每天坐车时间长。”
高园园说:“阿姨,他在那边可辛苦了,天天凌晨四点起来,晚上十一二点才收工。”
王淑慧看了儿子一眼,有些心疼:“瘦了。”
陈一鸣笑了笑:“没事,拍完再补回来。”
王淑慧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陈怀远在旁边难得开口:“京城戏份拍多久?”
陈一鸣说:“半个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