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让好莱坞接受一个华夏导演的条件,本身就是胜利。
至於能不能真的执导续集,要看《谍影重重》的表现。
此时的渝庆,夜色深沉。
但他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知道,这条u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开始走了。
没过几天,渝庆的戏份全部杀青。
最后一场戏拍完,全组人欢呼起来。老张放下摄影机,长出一口气:“渝庆,搞定了!”
陈一鸣站在解放碑下,看著周围熟悉的街景。
在这里拍了將近一个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深夜收工,累得够呛,但心里踏实。
高园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哥,要走了。”
陈一鸣点点头:“嗯,转场云南。”
高园园说:“听说云南那边更苦,在山里拍。”
陈一鸣说:“没事,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剧组乘飞机飞往昆明,然后转乘大巴前往西双版纳。
大巴在盘山路上顛簸了六个小时,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热带雨林。
陈一鸣提前一周来过这里看景,选中了打洛口岸附近的一片雨林,以及边境线上的界碑。
那地方很偏,从县城开车过去还要三个小时。
但陈一鸣一眼就看中了,雨林茂密,地形复杂,还有一条小河穿过,非常適合拍伏击戏。
同行的有製片主任,老张、袁和苹、张军、李虎,还有几位美术和道具人员。
高园园也来了,她想跟著多学学。
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傍晚。
驻地是一个边境小镇上的招待所,条件简陋,但乾净。
陈一鸣分完房间,让大家先休息,明天一早进山看景。
晚上吃饭时,老张问:“等这片雨林戏拍出来,估计很多外国人不知道中国还有热带雨林吧。”
“一鸣,这场伏击戏,我建议用长镜头跟拍,让观眾身临其境。雨林的复杂地形正好可以展现主角的战术素养。”
陈一鸣点点头:“好主意。”
这时,张军从远处走来:“地形我勘察过了,有几处可以利用,树木、藤蔓、沟壑,还有那条小河。逃跑路线可以设计得很曲折。”
陈一鸣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一鸣带著团队进山。雨林拍戏很辛苦,蚊虫叮咬在所难免。
眾人咬牙坚持,终於顺利拍摄完成。
拍摄最后一天,当地边防部队的人来片场参观。
他们穿著迷彩服,站成一排,看著剧组拍戏。
拍完一条后,带队的一个中尉走过来:“陈导,这戏拍得真实。我们平时训练就是这样的。”
陈一鸣说:“谢谢。我们请了特种兵顾问,按实战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