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聊胜於无。
最后那逃兵的尸身只是被人丟在路边,用沙土草草掩盖了血跡,一层浅浅的尘土盖上,便算是尽到了入土为安的意思。
“至於连坐惩处,暂且压下不提。”
此行尚远,太多无意义的减员也无甚必要。
李贵抱拳应声,“卑职遵命!”
他立刻转身,朝著那些正在车队两侧整队的屯卒,安排处置去了。
。。。。。。
“前面就是你提过的官驛?”
李煜看著前方官道旁的一小撮建筑物,便向身侧跟著的李松问询。
李松看著这熟悉的地方,语气甚是篤定,“回稟大人!正是此处!”
李煜抬头望了望天色,颇为可惜道,“可惜了,今夜不便此地宿营。”
天色还早,到傍晚前,还能赶些路途。
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费力清理里面的尸鬼。
有了上次的经验,李煜心知,就连里面的茅坑都不能大意。。。。。。
只有天知道,里面的人在尸化前,又会藏身在什么位置。
真想彻底排空官驛內可能存在的威胁,不是什么轻鬆地事儿,反倒不如仗著车阵宿营方便。
见一旁的李松脸色沉静,態度恭谨,始终一声不响的默默听著。
李煜又道,“我等此行路过,便也做些於己於公的好事。”
“你带人把那院门封上,再留个示警也好。”
这样做,既能避免官驛里的尸鬼游荡而出,等到队伍回途造成麻烦。
也能给后续逃难路过的百姓,多添上一丝活下去的渺茫希望。
李煜心里的这一笔帐,算的分明。
锦州族会上,李氏族老们有句话说的很对,『。。。。。。而民愈少,便尸愈多。
『若放任辽东糜烂,百万军民皆染尸疫,届时幽州亦成绝地,无人可活。
今日一个小小的示警,或许就能多救下几人,便是为將来多留几分元气。
李松自无不可,他抱拳稟礼,“喏!卑职遵命!”
关门很简单。
李松和另三名相熟的甲士,持盾握兵,缓步接近官驛院墙处半遮掩的门户。
待到足够近之后,他立刻收刀,將盾牌负於身后,作三两步冲了过去,双手拉住拉环。
另有一甲士紧跟其后,抽出腰间绳索,穿过两侧门环,死死栓紧。
另一头过了许久,直到李松等人撤回,才有尸鬼寻著动静游荡了过来。
“吼。。。。。。”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