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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款姐也网聊（第2页）

这个汪领，住在东梨村，说是郊区的，其实就是城乡结合部再往东二十里，正经八百的农村。可张小不介意，她觉得农村人朴实。

汪领的资料上写的是做生意的，每月收入十几万。张小看了觉得还行，不是大富大贵，但至少自食其力。

两个人先是在软件上聊了几天，后来加了微信，又聊了几天。汪领说话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

“我离过婚。”汪领第一次语音通话的时候就直接说了，“有个闺女，跟着她妈。你要是介意，咱就别聊了。”

张小想了想，说：“不介意。人好就行。”

汪领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个人爽快，我喜欢。”

就这么着，两个人约了见面。

见面的那天，张小特意化了妆。不是普通的妆——她花了几万块钱，专门找了一个做影视特效化妆的师傅，给自己做了一个“换脸”的妆面。说是换脸，其实就是把五官的某些特征做了修饰，让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判若两人。但底子还是在的，依然很漂亮，只是没有人会把这个女人跟那个开私人飞机的白富美联系起来。

“你不觉得麻烦吗？”刘一鸣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

张小倒是很坦然：“不麻烦。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因为我的脸我的钱靠近我。”

刘一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第一次见面，张小选在了一个普通的商场里的普通咖啡馆。她特意穿了件几百块的连衣裙，拎了个几百块的包，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汪领比她先到，站在咖啡馆门口等着。一米七八的个头，皮肤晒得黝黑，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休闲皮鞋。看人的时候目光很直，不躲闪，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静秋？”他喊的是张小网上的名字。

张小点点头。

“比照片好看。”汪领拉开门，很自然地侧身让她先进去。

两个人坐下来，点了咖啡。汪领不喝咖啡，要了一杯白开水。张小注意到他双手捧着杯子，坐得很端正，说话的时候看着人的眼睛。

“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情况，”汪领开门见山，“东梨村的，初中毕业，做建材生意的。离异，有个八岁的闺女跟着前妻。我每个月给抚养费，五千块。你听了这些，还愿意往下聊吗？”

张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甚至有点被这份坦率打动了。

“愿意。”她说。

汪领笑了，笑得很舒展：“行。那你也说说你自己。”

张小照着编好的剧本说了一遍：普通公司职员，租房子住，跟姐姐一家合租，跟丈夫关系不好。

汪领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日子苦没事，人好就行。”

张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简单朴素的话了。

三

第一次见面，平安无事。第二次见面，汪领请她吃了一顿涮羊肉，依然平安无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汪领每次都很规矩，没有动手动脚，没有说轻浮的话，最多就是过马路的时候挡在她前面，或者帮她拉一下门。

张小心里越来越高兴，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

有一天，汪领说要请她跟几个拜把子的兄弟一起吃饭。张小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吃饭的地方在东梨村附近的一个农家院，院子很大，停着好几辆越野车和商务车。张小下了车，汪领把手搭在她后腰上，很自然地带她往里走。

包间里已经坐了五个人，都是三四十岁的男人，围着一个大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凉菜和酒水。

“来来来，”汪领一进门就拍了拍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静秋，我女朋友。”

五个男人齐刷刷看过来。

张小微微鞠了个躬：“大家好。”

“哟，弟妹有文化啊，一看就是读书人。”坐在最左边的一个光头男人笑了起来。

汪领拉着张小，挨个介绍。

“这是大哥，刘哥，现在跟着我做材料生意。”

刘哥站起来跟张小握了握手，手掌粗糙厚实，笑的憨厚：“弟妹好，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说。”

“这是二哥，王哥，自己有公司，做物流的。”

王哥微胖，戴着金链子，举了举手里的茶杯：“我开车来的，以茶代酒，欢迎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