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短的两个字——到了。 这个时间只有这一班到达,我推着轮椅在栏杆外瞄着出口。一宿的折腾,出来的人没几个好脸色,有人冲接机的无精打采地点个头,嘴里抱怨着倒霉,有约车的和司机打着电话定位,还有的闷头加快速度往出口走。按说阿泽人和行李应该都是先出来的那一批,可我并没在这拨疲惫的大军里找到他。 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正要给他打电话,才在大部队尾巴里看见那个报喜不报忧的惯犯——穿得比周围晚了一个季节,短袖外紧紧裹了件夹克,拉链一直拉到下巴。他低着头,右手扶着拉杆箱手柄,左手撑着那根备用的肘拐,正专心致志地试图稳住步态。他走几步就停下来把重心放在健侧腿站几秒,稀稀拉拉经过的人都在超车,把他甩到了最后,直到他挣扎着走出那扇门,我喊了声章泽,他抬头看见我,抿着嘴朝我摇了摇头,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