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合上的清脆声响,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反驳。他已经学会在这十分钟里不说话,节省力气,等待下一轮。 "张嘴。"落梵天说。 忆明希张嘴,一勺温热的粥抵进来,是小米南瓜,熬得很烂,不用嚼。他咽下去,喉结滚动,嘴唇上沾了一点黄渍。落梵天用拇指抹掉,指腹在他唇角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 "太阳穴。"忆明希说。 落梵天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绕到床头,双手按上忆明希的太阳穴。他的指腹有茧,是这几天握笔和敲键盘磨出来的,力道不轻不重,按在突突跳动的血管上。忆明希的眉头渐渐松开,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出声,但呼吸变得很轻,很慢。 "还有四分钟。"落梵天说。 "嗯。" "你刚才口述的那段,陈默说'雪是针',后面接'扎进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