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烬沉在肺里的冰。这里的空气闻起来是劣质烟味、铁锈味、还有某种煮烂了的东西的味道——活着的味道。 陆沉搀着阿雀,脚步踩在硬邦邦的石板路上。他自己的肋骨还没好利索,每走一步胸腔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剐。但他没停。 阿雀的手臂从手肘往下全是灰白色,像被人泼了一层灰浆。那层灰白还在往上爬,已经到了上臂。她咬着牙不哭,额头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苏眠夜走在他另一边,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推。她的瞳孔在镜片后面转,扫视着巷子两侧——不是在看人,是在看时间。这里的时间比永夜区里平稳多了,像一条流速均匀的河,她走在里面甚至觉得有些不习惯。 "还有多远?"陆沉问。 给他指路的是个捡灰烬的老头,独眼,缺了两根手指。他把他们带进一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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