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荡开。她没睡着,眼睛睁着的时候在想那份协议,闭上的时候在想杨老板那句话——“你母亲来过我这里一次”。 天亮以后她坐起来,没有看窗外,直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孙秀芝。没有一笔越界的签名。她把协议折好塞进帆布包,在门口拨通了秋姨的电话。 “云仓里的东西拿到了。”她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是水杯被放下的声音,干燥而笃定。“是什么?” “一份股权代持协议。甲方傅氏,乙方瑞禾商贸。日期是八年前的四月。乙方签名是孙秀芝。” “印章呢?” “盖了。但印章和签名之间偏移了大约两毫米。像是签字的时候不在同一张桌上。” 秋姨没有立刻接话,电话里只剩下她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或者只是苏晚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