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劝,稍等。” 忽而从屏风后面踉踉跄跄出来一个人,衣领子被扯得卷成一团,恼羞成怒地指着后面的人说:“瞧瞧,瞧瞧这市井泼妇,你女儿死得早算她解脱!” 此言一出,一柄烧得红彤彤的板斧被扔出来,正好立在那人脚边,吓得他面色发白,看到这边坊主来了,气冲冲地告发:“坊主,这种人你也敢收留,收收您那多余的慈悲吧。” 说罢,拂袖而去,坊主既不反驳也不挽留,活像个干瘪的受气包。周围正在干活的工匠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抬头瞄了一眼再也不理。 “宋娘子,我的宋姐姐,你跟这种泼皮无赖有什么可计较的?”坊主皱着眉劝解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短命鬼!” 宋娘子和坊主个头差不太多,头发编成一条黑黑粗粗的辫子盘在脑后,鬓边虽有白发,却不失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