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方儿,怎么把帘子勾起来了?” 小方儿见她起身,连忙将两个软枕塞在背后供她倚靠,又端上汤药,一边服侍她喝药一边道:“小姐醒得真及时,道长已经进了府,一会儿工夫就要上咱们院儿来啦。他叫各院的人就在原地待着,别惊扰了妖邪。” 文芩勉力坐直身子,心中怦怦乱跳。披上外衣,发现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像一层冷冰冰的皮。 这几日她都在做同一个噩梦。 在梦中,二表哥提着一盏绘着牡丹的灯笼,向自己哭诉不停,称府中的黄柳京是妖邪假扮,全家大祸就在眼前,必须去云成观找道士求法。 小方儿前两日又悄悄告诉她,厨娘养的小狗死在题云馆,脖子被极细的东西几近割断,被埋在几天前枯死的梧桐古树下,馆里的丫鬟却无一人知道这件事。 而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