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笑,太子亡,
亲儿登基她称皇。
圣旨她来定,
大臣她来令,
皇帝只会喊吉祥——
龙袍里面是女装。”
延康帝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立刻涌上了脸。
戴权满脸担忧,轻声唤道:“皇上。。。。。。”
延康帝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戴权与大太监对视一眼,莫不是气疯了?
笑声戛然而止,延康帝一掌重重打在御案上,一字一顿地:“那孽障,果然藏在京城!”
戴权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对大太监:“快去查,这童谣从哪儿传出来的!”
“是!”大太监快步奔了出去。
戴权上前端起茶碗,双手递上:“皇上莫动怒,伤了身子,反倒便宜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臭虫。。。。。。”
延康帝接过茶碗,笑了笑:“朕不生气。朕非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得很。”
说著连喝了好几口茶,目光望向窗外,“让你的人添把柴,把这火烧得越旺越好。。。。。。越大越好。到时候,朕正好给他来个『大义灭亲。既除了这个祸端,也能收拢军心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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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谣言止於智者,可这世上,真正能分辨真假的又有几人?
更何况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加上承恩公平日里尽干些缺德冒烟的事,可信度便又添了几分。
於是,谣言很快从外城蔓延到了內城,而且越传越离谱——什么韃子给承恩公送了个格格,承恩公拜倒在石榴裙下,这才出卖了神机营。
越是离谱,越是有人深信不疑,甚至衍生出好几个版本:
韃子皇帝的妃子、母亲,乃至母女一起。。。。。。
京城百姓倒是结结实实吃足了瓜。
也有人从这沸沸扬扬的谣言中,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门子从酒馆出来,戴上斗笠,快步朝顺天府衙门走去。
他上月初跟隨金陵知府赵崇简进京赴任,衙门里的公差依旧是充任门子,背地里替赵崇简打探各路消息。
这一个多月,门子既见识了京城的繁华,也切身体会到了京城的不易。
大街上隨手碰到一个,都可能是哪家王公大臣府上的。他一个不入流的差役,在这地界儿连个屁都不算,走到哪儿都得夹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