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澜瑜,是描梅殿的管事,也是公主的大侍女,公主今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我来为你们介绍这座宫殿吧!”
七人又随着她走出去,在各个偏殿里穿梭。
“瞧这边,是为各位姑娘准备的,门口便是四棵梅树,冬天一到倚窗赏雪闻梅,别提多美了。里面有三间卧房一间客堂,三位姑娘住着正好。那边离正殿较远,侧边便是围墙,虽有些吵闹但足够宽敞,房间也多,适合这四位公子居住。正殿左边的小殿就是我们侍女所住的偏殿和小厨房,每日也是在那里开饭,有什么事便可以随时唤我。”
末了她又加上一句:“公主事务繁重,身体也抱恙,最近还是不要叨扰她的好。”
大家点点头承诺又向她道谢,卢弦惊与白雪前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相互看了看彼此。
“我知道‘香如故’是谁了。”卢弦惊道。
“三公主宁婵!”白雪前答。
两人相视一笑。
大家回了自己的住处修整收拾一番,傍晚去了小殿吃饭,他们七人单独一桌饮食,聊了几句便回房睡下了。
夜半时分,有人鬼鬼祟祟地从房中溜出,偷偷摸摸地潜入了正殿中公主的卧房。
“你来了?”宁婵坐在太师椅中,精神欠佳地问道,“卢弦惊?我没记错的话。你与你父亲长得真像。”
“家父已经去世五年了。”
“什么?!”宁婵大吃一惊,险些从太师椅中掉出来,“我只以为卢伯伯失踪了……”
卢弦惊现出悲伤的神色,道:“家母也同年因病去世,一家只剩我与兄长,我们便搬离乌啼城心住进了还云山山顶。。。。。。”
“这些年你们过得不易。卢伯母深明大义,卢伯伯一心为民,他们为乌啼城杨氏家族的复兴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唉……家父家母在世时常说杨城主是明君,能将乌啼治理的越来越好。”
宁婵站起身,慢慢朝卢弦惊走过来:“真好。。。。。。乌啼城是片净土。。。。。。”
“公主你怎么了?!”
扑通一声宁婵竟直直倒了下去,卢弦惊赶忙扶住她。
她朝门外喊了喊,却无人应,只好将宁婵抱到床上躺下。
“没事。。。。。。我没事。。。。。。你身边那位紫衣人是何人?”宁婵气息虚弱,面色发紫,断断续续地问出这些话。
“在下白雪前,今日我属下的毒镖射中了你,实在抱歉!”
白雪前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他似乎是急匆匆地赶来,又在门口站定。
“你进来吧!”宁婵喊道。
于是白雪前便步入了卧房,只走了几步,递给卢弦惊一粒紫色药丸道:“这是解药。”
卢弦惊心下了然,转身正准备给宁婵喂下,不料她举手拂开,并不相信。
“公主,他是我竹门的花修。。。。。。”卢弦惊说着,被白雪前打断。
“不然,在下地狱花神。”白雪前拉过卢弦惊道。
“阿弦,她身上有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