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正高兴的徒弟,她还是忍住了。
于是到了晚上,白渔应邀来到了季砚住的院子。
她到了之后才发现,居然不止有她,季砚把谢止和沈观月都请了来。
几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
陆辞霜小声道:“这季砚应该是怕你一个小姑娘单独和他待在一起不合适,索性就多请点人,还挺周到。”
白渔坐在了沈观月身边,歪头看了看她,小声问:“你还好吗?”
居然没有鼻青脸肿欸!
沈观月大手一挥,若无其事:“没关系,区区鸡毛掸子罢了。”
白渔:“……”
你白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旁的季砚语带敬佩:“我去请沈姑娘的时候,沈姑娘还在帮忙修城门,简直……”
被揍了一顿还能接着干活,简直钢筋铁骨。
沈观月语带沧桑:“一早就接好了的活,我又不能毁约。”
白渔好奇:“城门还要修吗?”
禹州城的城门好像没坏啊。
季砚解释:“不是那种修,禹州城的四个城门处都绘制了阵法,能识别魔气,省的有魔族混进城来。这阵法需要定期维护,所以经常会招募修士帮城里的阵法师一起维护阵法,大家一般都叫修城门。”
白渔听完就看向了谢止。
能识别魔族,和谢止绘制的寻魔引踪阵很像欸。
但既然禹州城门都有阵法,谢止又怎么笃定那些魔族一定会混进来呢?
一旁,沈观月笑道:“幸好工钱不少。”
白渔一针见血:“所以观月姐这次拿到钱了吗?”
沈观月:“……”
她神情灰败:“我哥提前把我的工钱领走了,怕我拿着工钱去喝酒。”
白渔很是同情。
她安慰:“没关系,今晚你和我们一起,可以尽情喝。”
沈月惨笑。
她悲凉道:“我哥说,要是回去的时候被他闻到一点酒味,他就打断我的腿,到时候他的轮椅让给我坐。”
一时间几人都沉默了。
好地狱的笑话。
这时,一股香到直冲天灵盖的味道传来,几人几乎是同时扭头。
只见白日里刚见过的聂大师居然亲自端着菜品走了过来。
季砚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劳您亲自下厨已经过意不去了,您怎么不让徒弟们送菜过来?”
聂大师爽朗一笑,很是开怀:“我没那么金贵,还没多谢你几年前一颗丹药救了我小女儿呢。”
居然是救命之恩。
怪不得季砚当天就能把人请来。
季先婚宴上,聂大师都只亲自做一道新菜,而现在他们桌子上,居然铺满了她亲手做的菜。
聂大师笑道:“你们叫我聂十一娘就好,既然是季丹师的朋友,我也不和你们客气,这些都是我研制的新菜,季丹师说你们性格都很有趣,应该会喜欢这些新菜。”
说罢,也不打扰他们相聚,带着徒弟就离开了。
白渔早就被香迷糊了,几乎是人刚走,没等到此地主人季砚动筷,她就迫不及待夹起面前的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