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那轮椅像被贴上了极速符一般疾驰而去。
两人距离迅速被缩短。
终于,赶在沈观月躲进巷子之前,沈观朔手中的鸡毛掸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抽在了沈观月身前一步。
沈观朔冷笑:“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
然后就是兄妹两人的切磋时间。
沈观朔一支鸡毛掸子舞的虎虎生风,哪怕坐在轮椅上也是如履平地,每一下都精准预判自家妹妹的逃跑路线。
“喝酒是吧!”
“管不住你是吧!”
“出去打工也要喝是吧!”
“修炼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奋!一说喝酒就腰不酸腿不疼,什么活都能干了!”
“还喝不喝!我问你还喝不喝!”
沈观月被抽的一边嗷嗷直叫,一边抱头鼠窜。
“不喝了不喝了!我保证以后不喝了!”
沈观朔显然半个字都不信:“你保证?你给我保证了八百遍了!”
于是手法更加凌厉。
这兄妹二人就这么一个打一个跑,成了这条街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伴随着嗷嗷叫声,渐渐远去。
白渔:“精彩。”
陆辞霜:“精彩。”
季砚:“……精彩。”
陆辞霜还评价:“这小子以前应该还是个剑修,那鸡毛掸子挥舞的有几分剑法的意思。”
白渔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问季砚:“欸?你兄长不是正待客吗?你出来做什么?”
季砚回过神:“哦,我以前答应过你,等你禁食期结束就请你单独尝尝聂大师的手艺,但聂大师估计只有婚宴前有几天时间,要不我今晚就把聂大师请来?”
他苦笑:“不然我怕下手晚了她就被别人请去了。”
白渔:“!!!”
她刚刚还在可惜要是婚宴办不成就尝不到聂大师的手艺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瞬间,白渔看他的眼神变得分外热切。
季砚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这、这个安排可以吗?”
白渔感动极了:“季砚啊。”
季砚:“啊?”
白渔真切:“你是个好人!”
季砚:“……”
他听见这句话就不好了。
目送着季砚离开,白渔回忆了一下自出岛以来的一路种种。
她突然自我肯定:“我其实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吧!”
陆辞霜:“啥?”
白渔自信:“师尊,我简直顺极了!”
陆辞霜:“……”不,你好像高兴的有点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