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那你觉得季先有多大嫌疑?”
谢止轻笑:“就算他不是主谋,那也应该和四阁主一样,是这条交易线上的一环。”
“好吧。”白渔伸了个懒腰:“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止一顿。
白渔哼笑:“你那么轻易就把一切和盘托出,不是有求于我吗?”
我真是好聪明一姑娘。
白渔沾沾自喜。
谢止轻笑,也不扭捏:“我知道你对这里很熟悉。”
他不去深究她一个年轻姑娘为什么会熟悉这里:“我想让你帮我找到这宅邸里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比如一个能藏丹药的密室。”
白渔听到这里却沉默了。
师尊好像没有对萧伯伯的宅子熟悉到这种程度欸。
陆辞霜自告奋勇:“我帮你把萧疏叫醒!他自己的宅子他肯定知道!”
白渔想到萧伯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浑身一哆嗦。
谢止见她不说话,困惑:“是有什么困难吗?”
白渔迟疑了片刻,如实道:“带路是可以的,但可能得等两天。”
萧伯伯好像有两三年没醒过了,似乎是进入了修复灵体的关键期,一时半会估计叫不醒。
谢止疑惑:“为什么?”
白渔幽幽:“我等一个沉睡的幽灵被唤醒。”
谢止:“……”
……
第二天,白渔赖床赖到日上三竿,醒来就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她师尊还在不在。
太好了还在!
她家那个冷脸教导主任还没上线!
陆辞霜知道她在怕什么,幽幽道:“小鱼,你萧伯伯很快就会醒哦,你期待吗?”
白渔:“……”
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蔫巴巴地走出季家,白渔发现今日的禹州城热闹非凡。
稍微打听了一下她得知,季家家主成亲在即,食修聂大师今日入城,准备在婚宴当日为宴席添上一道新菜,以祝贺季家主大婚。
白渔想到美食,开心了一下,但一想到季先这个婚怕是结不成了,又蔫了。
她跟着人群挤到城门,就见人群拥挤的只空出一条路来,大家都在等那位食修入城。
白渔顺手逮住一个坐轮椅的家伙,大声问:“大哥,问你一下,那位聂大师人气这么高吗?”
轮椅男人:“……”
他身旁空出一片相对不那么拥挤的位置,可能是大家都怕把一个本就坐轮椅的人挤出毛病了。
白渔顺势就挤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