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原本以为这群塞外来客至多休整一两日,便会整装离京,谁知他们非但没有归乡之意,反倒日日流连在京城各处歌舞教坊。有时只是缓步打量院落格局便悄然离去,有时干脆重金包下整间雅间,整日沉溺于丝竹靡音之中,行踪处处透着诡异。 陪着这群居心叵测之辈虚与委蛇的日子,把张侍郎熬得苦不堪言,连日奔波下来,只觉得双腿都快要被磨细。一晃眼,半个月就这么耗过去了。 这天午后,张侍郎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抽身溜走。西戎使者见时机已然成熟,又吵着要去往歌舞坊随行作乐,负责陪同的官吏早已接过上峰指令,不得加以阻拦,任凭使团一行人随意行动,以此彰显大启泱泱大国的包容气度。 这支二十余人的使团刚踏出驿馆没多久,队伍里便莫名少了一人。 随行官吏心头骤然一紧,连忙差人快马禀报...
误认心动后 误以为心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