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幅真正“粗制滥造”的绘画作品,她只觉得心里发笑,边忍不住笑意边打字在这条朋友圈下面评价了一句:
(不愧是清洲艺术圈皇帝!审美了的!)
(大拇指表情)
到了拍卖会这天,白如茵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除了睡得好,她还满心期待死对头那副粗糙的作品亲临现场的好笑画面。
按照上次跟烟柳的约定,今天她把助理的岗位让给张小玄接手。
精心收拾完自己,满心欣喜地拎着小包边哼着小歌走出庭院,就见到了自己的专属“保镖”。
他很耐心地倚靠在车旁,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中式西服,胸口那片红色的流光刺绣,刚好跟车身上的装饰相呼应。
“上车吧,白老板。”
他很自然地接过了她的包,还装了装样子伸手示意,作出“请”的姿态。
结果就是成功把同样装出高傲姿态的白如茵逗笑了。
“别这样!人家好不习惯啊~”
她把先前端着的形象抛之脑后,捂着嘴大笑起来,却在打开车门的瞬间笑意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来自瞳孔中的震撼。
“等会…这是!!”
直到她从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车上,一个精致的红色飞鸟的立标进入视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后又完成了跟上次一样,围着车身转了一圈,又发出好几声惊呼的某种神秘仪式。
张小玄像是早已习惯了她这样,没说什么,而是眼含笑意静静等着她神秘仪式的结束。
“我的天啊!这国礼是你的?!”
她坐在车里根本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手摸脏了这么漂亮的山水图。
“不是啊,球借的。”
她此时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只是哦哦两声敷衍回应之后,就又扭头欣赏起了车的内饰,观赏了半天,得到允许后她才敢上手触摸感受感受。
也只有在没人看到的车里,她才敢像好奇心重的小朋友一样,兴奋地在张小玄面前手舞足蹈兴奋夸赞。
但一到了展馆范围,她就立马管理好表情,挺直腰背生怕自己完美的形象有半点疏漏。
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非同小可的大人物们。
“嗯嗯,好久不见,你好你好。”
白如茵有些不自然地握过了对方的手,脸上保持好笑容,虽然面前的这些脸和记忆中名字对不上号,但仍然要维持表面的客气。
这些人很显然是资方的,有的稍微有些记忆,有的明显是新面孔。
打过交道之后往内场走时,才遇到那群眼熟的身影。
奇怪,怎么感觉氛围莫名紧张…
站在眼前的几位,是更为耀眼的人物,他们站在厅内身上的气场非常显眼,与之相配的,是那明显新添的、堪比卢浮宫的雕塑装置…
白如茵直接震惊在了原地。
这么大阵仗啊…?!
让她感到无比意外的是,这些平常基本见不到面的大人物们这次居然亲自上阵。
在她记忆中,这里面大多数的都是之前拍卖会通过委托,而不是亲自来参加的。
现在站在面前的,除了眼前这位乾星集团的狼尾头,还有科元基金会、云港博物馆、江式集团…
就连古董大鳄王先生也都亲临现场。
她突然就犯起了社恐,干脆站在原地扮演起了卢浮宫里的一个雕塑。
他怎么还没回来啊…
在张小玄说去办什么事的期间,她根本不敢乱走动,毕竟之前都是烟柳一直陪在身边,有它在身边给了自己安全感,她才有了交流的底气。
嗯?说到烟柳,刚才走过去的人怎么这么像她?
方才她瞥见某个角落,也是同样粉色卷发的女人,飞快地从角落走进了拍卖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