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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1页）

1966年11月，歌舞伎“颜公世”公演正举行得如火如荼，被称为霓虹戏剧界的新年，简单来说就是年末新人亮相，自从乙姬常住东京以来，这类邀请函如雪花般的涌来，让她简直不胜其烦。

【命运D100=57】

“要是由乃那孩子还在就好了”乙姬看向又一堆的宴会邀请，“我本来可是相当看好那孩子的……可惜世事无常”想到由乃的青春早逝，她感到由衷的惋惜。

而被惋惜的主人公，正头大的坐在泉嘉昭身边，看着一些社科书籍，未久，她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大哥，既然几乎无人能看见我，我读这些书又有什么意义。”

泉嘉昭正飞快写着什么，他笔下不停，说：“对于生前获得的知识，你还记得多少？”

【泉由乃意志83检定D100=57成功技能:会计已保留会计51→41】

【泉由乃意志83检定D100=62成功技能:司法科学已保留司法科学91→81】

【泉由乃意志83检定D100=24困难成功技能:拳击已保留拳击45】

【泉由乃意志83检定D100=90失败技能:金融未保留】

“不就是那些”泉由乃撇撇嘴，“和你一起学的拳击，以及一些会计和司法科学知识吧，我都记不太清了。”

泉嘉昭放下笔，感到有些怜悯，不知道自己所失去的，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对失去比获得更敏感，是…的天性，泉嘉昭压抑住自己思绪，问道：“这些知识对你的术式也有好处吧，只要搜集罪证，集齐证据，你的术式同样能生效。”

他想起那个熠熠生辉地女孩，哪怕是继母也对其青眼有加，总试图用先进科学来侦破案件，‘也许我不应该把她们视为一人’泉嘉昭感到有些释然，对由乃的改变所产生的悲伤、愤懑尽数消失，眼前的女孩，是和栗香一样，他出生不久的妹妹而已。但若她还愿意作由乃，他也会把他作为由乃看待，不过泉嘉昭觉得，女孩恐怕自身也对此感到迷茫。

“就那你身前的事举例吧，有罪的到底是利欲熏心的决策者，还是冷眼漠视的负责人，亦或是尸位素餐的政府人员，麻木听令的顺从工人？”泉嘉昭叹息着，这些天，他不知阻止了多少次由乃，法律判定的赔偿，对于死去之人没有丝毫意义，既然由乃回来了，恐怕只有鲜血才能平息怨愤。

但泉嘉昭对此的后果心知肚明，看着由乃脸上的寒意，他解释道，“事情一旦做下，就无法再回头了，直接杀掉所有相关人员，这种事，对你来说，有一就有二，杀人的底线不断放低，后果我不忍想象。”

看着由乃不以为然的神情，他柔声说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由乃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是我，我无法坐视你踏上那条异化的道路，当你面对选择时，就先来找我吧。”

看着由乃脸色放缓，泉嘉昭继续解释，“当然，我既不想，也不能阻止你的复仇，只是让所有相关者突然全部死亡，这种事？太过冒险，想想栗香的事，世界上恐怕还有人站在你的对立面，所以为自己设下底线，用你的术式解决问题，既是对身心的保护，也是更安全的保障，。”

由乃终于开口：“既然这样，我等你放假再动手好了，让那些老狗再多活一段时间，看他们会不会为自己所作所为后悔。”泉嘉昭微笑，自从他告诉由乃死亡真相，就一直劝解由乃，今天有了成效，让他有些感慨，果然无论如何，幼时都需要悉心教导，由乃也是他唯一如此费心的人，之前还对阿健说了那样的话，果然还是去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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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卓哉最近过得十分平静，虽然乙姬拒绝了安排神秘学老师，但在给泉健安排辅导老师的同时，又给卓哉安排了一位空手道老师，并根据卓哉的请求，聘来了一位英文外教。而栗香摇头摆尾紧跟着卓哉，倒给他的平静生活带来了许多乐趣。

“哥哥！毛巾”当泉卓哉接过栗香递来的手帕时，正擦着运动后出的汗时，汽车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当他们走到窗边查看时，卓哉便看见了大哥身边的女孩，是由乃，卓哉还记得这位姐姐的相貌，看着大哥走近别墅，卓哉看看栗香，把她抱在怀里，一同下楼去了。

泉健已经和嘉昭交谈起来，而卓哉看着由乃，有些警惕，他抱着栗香，站在离由乃较远的地方，泉嘉昭若有所觉，停下与泉健的交谈，问他：“卓哉，你也能看见由乃了吗。”

卓哉看着由乃轻轻点头，“我觉醒了一种术式。”听着这话，泉由乃顿时兴致大增，“你的术式叫什么名字？”面对卓哉的沉默，她也不以为然，继续说：“我的术式名为【赏善罚恶】，怎么，要和我比试一下吗，当然，只用术式就好了。”

泉卓哉继续沉默着，栗香在他怀里，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看着栗香，泉由乃没有再和卓哉计较，只回答栗香“小栗香，我不会再对你用术式的。”而栗香依旧继续摇头，还拽住哥哥衣襟，说着:“痛！哥哥，不要不要。”

泉健看着这一幕，“看来这个家里，暂时只有我看不见由乃姐了，大哥，你也有了什么特殊能力吗。”泉嘉昭面色微异地摇摇头，泉健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继续说：“父亲一向最宠爱由乃姐，要是他知道由乃姐还活着，肯定会十分高兴吧，只是不知他能否看见由乃姐。”

“年节时，我会和由乃回去看望父亲”泉嘉昭提前祝福弟弟，“之前的话我只是戏言，希望你考试顺利。”泉健摇着头说没事，反而追问：“大哥，由乃……由乃还一切都好吗，其实，由乃的死我也有一定责任，若不是当时我与由乃争执，搬出了老宅，由乃也不会死后才被发现——”

泉嘉昭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他握住泉健的手，摇摇头，示意他噤声，“这件事不要再提及了，错的只有那些排放废水的人。”他向着远方露出笑容。

随后，泉健看着泉嘉昭和空气交谈，而卓哉和栗香都目不转睛看着，感到了被遗落感，哪怕灵体存在，对于普通人来说，死亡依旧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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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泉卓哉灵性81检定D100=73成功】

对于泉卓哉来说，觉醒能力后的最大好处，在于他可以随时见到在冰川上的真夜了，不过，离幻梦境，似乎还是遥遥无期。

光脉事件:泉栗香体质增长D6=1泉栗香体质44→45力量39→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