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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1页）

1966年10月，彼岸花，学名石蒜，原产自中国，花开映水红，不与百花同，但在霓虹因叶落花未生，花开叶已落的特性，被赋予了生死相隔的物哀美学，更因其全株有毒，医院鲜少会种植，但世事总有例外。

【命运D100=44】

泉卓哉睁开眼，映目依旧是一片火海，他坐起身，望向水面，其中却没有倒映出任何事物，既没有火焰，也没有他的身影。他沉思了一会，望向远方那水火之接，随之逐渐飘来一座冰川，男人‘着火了’‘水’‘水在哪里’由远及近的叫唤，随着男人跑向冰川边缘，两人终于相互望见。

男人先是惊喜，后又迟疑，忧心中又掺杂着一些不可置信，泉卓哉很好奇他的心态，如何能将神情表现得如此复杂。见男人迟迟未开口，泉卓哉打破沉默，“所以，你一直不告诉我名字，是早已心存死志？”

“额，我本来就已经死了，那个，你真的没事了？”泉卓哉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他示意其看向水面，男人在水中发现了自己的倒影，他本不知道卓哉的意图，但他突然发现随着卓哉的靠近，水中并未浮现他的倒影。

不知男人联想了什么，一下子泪眼朦胧，坐倒在冰面上，泉卓哉有些无奈，走到他面前，‘这个高度倒是刚刚好’他便想边伸出手，“不管你想了什么，都是错的，已经没事了”他露出笑容“我是泉卓哉，你的名字？”

男人定定地望向他，终于搭上了他的手，“名字是真夜，但没有姓哟”随着话落，他的态度终于自然起来，甚至有点气鼓鼓，“不过待会再责怪我吧，这些天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没想到真会有奇迹出现。”他看着顶上的火天，感叹“水与火如何共存的”

“是术式，我觉醒的特殊能力是一种术式”泉卓哉无意解释更多，“真夜，既然你有水中倒影，那么在现实我施展术式时，也许你会作为倒影出现在水中，怎么，你要去见见乙姬吗。”

男人，不，要叫他真夜了，真夜吐槽起来：“乙姬肯定会因为我作为倒影，打都打不碎，而多开几枪的。”

“虽然不知道母亲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泉卓哉收回手，“但母亲这些年也许改变了很多，只是以我的认知，她现在应该不会直接对你开枪。”

“不要啊，你知道的，当年——”真夜猛地停顿住，随即岔开话题“还是保留我临死前的完美形象吧。”

泉卓哉叹气，他又拿出由银链系着的星星，递给真夜，问到“之前见不到你的时候，母亲带我去了趟密大，见到了一个老人，拿到了这个东西”泉卓哉干巴巴概括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真夜端详起星星，“有点像旧印啊，你拿到后发生了什么？”泉卓哉闭了闭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速飞快道：“出现了红色纹路，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银链，当我回到心中，发现银链锁住了我，让我无法动弹，恐怕这也是那时我见不到你的原因，所以我呼唤了火焰，让银链溶解掉了”说完，他让真夜手中的银链再次溶解消失。

真夜的表情凝重起来“现实里的银链会溶解吗？”两人面面相觑起来，“没事”真夜安慰起他“你不是说乙姬这些年改变了很多吗。”

泉卓哉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所以，我告诉你这些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一旦有什么事，我绝对会把你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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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泉卓哉再醒来时，他赶忙摸上脖子，果然什么也没有了，他环顾起四周，发觉这里可能也是一间病房，但窗户被厚厚的帘布遮盖起来，只透出少许光线，床边固定着一盏小夜灯，泉卓哉下了床，发现身体并无不适，他走到窗前，拉开帘布，阳光正好，血红的彼岸花盛开在窗外的花园，似千灯汇聚，也如龙爪齐托。房门被推开了，卓哉回头望去，果然是乙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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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姬先将他仔细打量一遍，确定他神态如常，才开口：“你醒了，健君很担心你，穗乃香也吵着要见你。”

泉卓哉有些不可思议她的表现，试探开口：“那么母亲快送我回去吧，我也想见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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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姬轻轻颔首，当泉卓哉坐在回去的车中时，看着坐在旁边的乙姬，还是十分震惊，虽然有这种可能，但当乙姬真的什么也不问时，给了泉卓哉全新的体验，这到底是处于怎样一种心态，卓哉无法想象，‘也许真夜和母亲真的不适合再见面了’泉卓哉心想，他们的时间早已不同，一切已然错位，齿轮难以嵌合回曾经，强求只会给双方都带来痛苦。

卓哉被乙姬带着，来到了一间山间别墅，出乎两人意料，栗香和泉健正等在围墙外，泉健笑着解释起来：“穗乃香吵着要见卓哉呢，我就带她出来了。”

乙姬深深看了一眼他们，最后把一个似乎是石制的吊坠抛给卓哉，吊坠在卓哉手中瞬间泛红，乙姬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车上，随即就离开了别墅。

泉健已经带着栗香走到卓哉身边，栗香顿时抱住了还在观察吊坠的卓哉，一字一顿道：“哥哥！想你！”卓哉看着妹妹，将吊坠放回口袋，问到：“穗乃香，如何知道是我来了？”

栗香似乎思考了会哥哥的话语，随后开心道：“哥哥！红！亮！”她抓住哥哥不放，又补充道：“蓝，有”听着栗香的话，泉健也和卓哉讲起那天后来发生的事。

原来那天卓哉在医院突然倒下，被送去救治，但乙姬来看后，立刻把卓哉转走了，而泉健放心不下栗香，她一直哭闹，只好辞别嘉昭，陪着栗香来这边的别墅，“栗香这几天一直做噩梦呢，梦中还会‘火’‘火’的呓语”泉卓哉听着若有所思。

而泉健带着弟弟妹妹回到房间，关上门时，他才忧心的问起弟弟“卓哉，那天的事，和由乃有没有关系？你当时发生了什么，能看见她吗，现在又怎么样了。”

卓哉被哥哥问得有些发懵，他抚着额，一一解释起来，“哥，当时是我看不见由乃，她又伤害了穗乃香，我想觉醒能力，才突然昏倒的。”他和听见自己名字的栗香对上眼神，对她露出笑容“我觉醒是术式，穗乃香，你有术式吗？”他耐心地解释“术式，你能感觉到自己灵魂中的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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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香坐在哥哥怀里，坚定地摇着头，“不是不是。”她奶声奶气说，同时有点迷茫，但一点疑虑随之被抛在脑后，她继续努力听着哥哥们交谈。

“不是吗，那我现在也不确定是否能看到由乃姐姐了”泉卓哉望向二哥，问：“我们要不要再去看望大哥一趟，当然穗乃香就不去。”

泉健沉默了一会，才凝重开口：“其实那天后来，大哥让我专心备考，考不上东大就不要再去见他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严厉，我真怀疑由乃的事有什么问题，他又是如何看见由乃的，母亲请过那方面的人，但我唯恐他们会大打出手，要知道，我和大哥，还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泉健感到嘴中发苦，“卓哉，这些天我心烦意乱，你说，我能觉醒什么能力吗。”卓哉陷入了沉默，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的情况实在特殊，没有作为参考的价值，这种情况，能咨询母亲当时请来的人最好，但想到乙姬那奇怪的态度，泉卓哉也真心实意烦恼起来。

栗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烦恼起来，她想帮助哥哥们不要那么烦恼，她想起那璀璨的光河，那是我的能力吗，她闭上眼，眼前顿时出现了那条光河，随着她对于那璀璨光芒的注视，身边终于出现了银色的液质，它覆盖了栗香全身，倒映着世界，吸收了所有投来的光辉，散发出银质的柔光，但它们并未遮住栗香的视线，因为栗香本就只注视着它们所映出的世界。

当栗香睁开眼睛时，发现那银质并未散去，太好了，她刚想寻找哥哥们，却发现自己躺着小床上，哥哥们不见了踪迹，只有女仆在柔声唱着摇篮曲，栗香难以抵挡困意，挣扎无果后便乖乖睡去了。

【幕间】

泉栗香体质增长D6=3泉栗香体质41→44力量3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