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安很艰难地说,“我,我手脚都有在吗?”
立夏一边擦脸的泪一边点头
萧承安叹口气,“傻子,别哭了,你怎么样?其他人怎么样?”
立夏还是不说话,只是哽咽着点头
萧承安很想摸摸他的头,但是实在动弹不得,“好了,我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他想了想又说,“现在是谁在主持局面?”
——————————————
立夏擦干眼泪,来到另一个帐篷里
奥迪斯没事人一直吃着水果
看见立夏兔子一样的眼睛,他停下来,“你哭了?”
立夏转过去,肩膀抖动,似乎在很艰难地挣扎
“夏夏,你怎么了?”奥迪斯想了想,“是担心安王爷?”
他见立夏不回答,又挠挠头,“难道,你是担心我吗?沉星草对我没用的,我母妃是试毒女,这种东西也对我没有用。”
立夏终于转过来,雪白的一张脸,眼睛红通通,咬着牙爬上来坐到奥迪斯身边,顶着奥迪斯疑惑的目光开始脱衣服
“夏……你想干什么!”
立夏看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我有个要求。”
奥迪斯呆呆地看着他,“什么!?”
“这几个月王爷身体要恢复没法动手,你能不能帮王爷铲掉那些挡路的人。”
奥迪斯的水果都滚下去,“这,这小事情而已,我都已经帮大梁打自己的爹了,用不着你再这样子啊!”
立夏见他没动,干脆躺下去闭上眼,“我不知道怎么弄,你来吧。”
奥迪斯大惊,“我不要强迫的!这种事怎么能强迫?你不愿意,我不会乱来的!”
立夏睁眼看着帐篷顶
“我愿意。”
——————————————
奥迪斯终究还是不肯碰立夏
他只是很珍惜地蹭了蹭立夏自己解开的衣领,“你用不着这样,我想要的不是你这样的愿意。”
立夏没再提这件事
只不过奥迪斯每天都要拉着他亲来亲去,立夏两眼一闭,忍了
就当他是泥土里到处拱来拱去找食物的年猪
临春右手受了伤,准头变得和立夏一样偏
每天晚上都偷偷躲在后面练习最基础的丢飞镖,萧承安有天发现他手抖得厉害,严厉地制止他,“没养好伤之前不许训练!”
平秋眼睛中了有毒的烟雾还没恢复,这期间寒冬每天都手把手地带着他
偏偏寒冬现在话也不多,只是默不作声地突然把人环在怀里手把手握着调整方向
平秋被他碰得烦不胜烦,终于再有一次寒冬试图抱着他喂饭的时候甩开寒冬,“我能自己吃!我还听得见好吗!我就算看不见了也比你厉害一百倍!你走开!”
寒冬忍不住又去牵他的手,好像没有握住他就会找不到人一样,“我知道,你很厉害,是我太害怕了。”他畏畏缩缩地去牵平秋的手指,“你就当安慰我吧。”
平秋咬牙切齿,但是自己‘哥哥’的身份在,只好捏着鼻子迁就他,这小子现在越长越高了!几乎已经比他高小半个头,真是可恶至极!
等到萧承安能下床走动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他捂着胸口那道伤疤叹了口气
这样的伤要是再来一次,保不齐沈亦清还真得给他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