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山道:“我们有时间再说好吗?阿山。”匆匆离去。 秦望山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痛得无以复加。 曾几何时是姜不晚追在他身后,如今她眼里却再也装不下一个他。 姜不晚自认现在对揣摩裴洵心思自有一套心得,示弱讨好再立下保证,通常裴洵都不会再计较什么。 她厚着脸皮跟他挤在同一张椅子上,胳膊挂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耳廓,放软了声音:“阿洵,别生气。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路上身子有些不舒服,他怕我出什么事才送我回来。” 他站起身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抿着唇,双手背在身后,背对她,冷漠道:“你可知你有夫有子?” “我……”她想解释什么,却又想不出借口。毕竟今日的确是她久不见故人,一时失了分寸,在家门口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