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一片,只有风扇在头顶转,叶片切着闷热的空气。 沈听晚的笔尖悬在纸上很久,没落下。 陆灼坐在旁边,视线扔向窗外。操场上没人,篮球架下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瓶身被晒得发皱。 她不看沈听晚。 不看,就不用接那张纸。不接,就不用把沈听晚的名字写进陆家明可能翻阅的材料里。 陆家明要的从来不是事实。他要的是能被他利用的事实。写得越具体,越能证明沈听晚对她重要。重要的人,在陆家明那里不叫人,叫筹码。 陆灼心里把路数算得很快。 不写说明,老陈最多为难,座位可能被调。写了说明,沈听晚会被两边家长同时盯上。她自己挨过陆家明的手段,没必要拉沈听晚进来见识一遍。 代价选轻的。 她拿起笔,在...
静音键往上是关还是开 静音键和音量键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