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盯着屏幕上一行一行规整的文字看。 顾祁宴也没有再提,继续口述材料,语气亦如之前般寻常。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已经留下来了,像水面上被轻轻点了一下,涟漪不大,却一直散不开。 温窈不敢再走神。 她努力将身后的那股强烈的存在感刻意忽略掉,只机械地听他说,打字,核对,再继续。 房门还一直大敞着。 走廊里的光从门边落进来一点,在地毯上留下一道很窄的白线,偶尔门外穿行而过的脚步声顺着廊道一步步传入。 温窈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安心。 可有些人天然自带的压迫感,并不是靠这样就能缓解。他只是坐定在不远的身身侧,语调平缓地讲着一份工作材料,她都高度紧张神色紧绷着,和放轻松扯不上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