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儿心神不宁地坐在马上,一边骑马走在迎亲队伍的前头,一边看着另外一边山坡上反光的白雪。 喜轿慢慢走着,最终抵达目的地,停在了蘅芜宫门前。 直到接了阿霁上喜轿,陈鹤行的心跳才开始渐渐平稳,喇叭与敲锣打鼓的声音绵延响彻一路。 陈鹤行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 心里却又有点丧气,有点怨怒,清楚地知道这场婚事只是为了弥补他孩子气犯下的错。合籍大典后,他和阿霁就再无瓜葛。 因为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积极性不是很高涨。 一路上最终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个凛冬的山风吹在他脸上,路边的野桃花看去兀自繁密热闹,他迷糊着看了一眼,心里有种很痛的错觉。 大概,他这辈子再也不会为某个人折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