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不停地发出求救讨饶的低吼声。
这两日,族人们大都接触过这只狮子狗,甚至还能薅两把二黄身上的鬃毛。
族人们见这种情况,立即拿着武器跑过去,从这张尖牙毕露的血嘴抢走了族里这只种兔。
狮子狗并没有伤人的想法。
见到有人从它嘴里抢走食物,也只是委屈地呜咽了两声,就乖乖地松开了大嘴。
等族人们将狮子狗嘴里的兔子掏走后,白停下了对这只狮子狗的单方面暴揍。
长唳一声就又飞回了原来的位置。
山君立即将这只种兔抱过来查看伤势。
还好发现得早,这只种兔只是被咬伤了前后腿。
这次从安居地带出来的种兔本来有六只,四母两公。
迁徙路上遇到的情况太多。
其中有三只兔子都病死了。
留下了两母一公。
而狮子狗叼走的这只兔子,刚好就是唯一的公兔。
山君也不敢马虎,立即用上了最好的伤药。
只是这只公兔子似乎是被吓到了,身子一直很僵硬。
兔子本就胆小,即使这是史前巨兔,也没有逃脱得了天性。
艾给这只兔子,又喂了一些这些种兔平日里最爱吃的笋干。
这只种兔依旧没什么反应。
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
也不进食。
就在艾想着,要不趁这只种兔还没吓死之前,给剩下的母兔强行配种。
这只被吓呆了的兔子,突然有了反应,开始耷拉着脑袋,一点点啃食着面前的干笋。
族人们纷纷都大松一口气。
种兔没事就好。
而另一边的二黄,似乎是清楚自己做错了事,自从被白摁在身下后。
就一直乖乖地四脚趴在原地,没有起来。
原本两只立着的黑色狼耳,也耷拉在两侧。
时不时扇动一下。
山君也给这只狮子狗查看了一下伤势,白确实留了力,二黄身上的伤势看着严重。
实际上只划破了最外层的那层皮肉。
这种伤势,几乎不需要上药,狮子狗就能凭借自身的恢复能力痊愈。
雾气弥漫。
艾在白身上已经多次观察过这片岛屿的白雾变化。
和沼泽地的毒雾有些相像之处,那就是都会在一天的清晨和夜晚迅速汇集。
直到正午时,这片岛屿的雾气才会消散一些。
所以艾打算等到正午,白雾消散时,能看清周边的景象,再深入这片岛屿进行探查。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这些当地的土著部落人远远避开。
这片岛屿的附近土地,几乎都没有人类生活过的踪迹。
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在这里的土著部落,认为有白雾存在的地方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