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是一个性别,正是因为没有名字,这个母就变成了小野人的代号。
“就叫它,二黄。”
山君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黄,和阿黄比起来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艾看出来了,这是山君精心拟的名字。
这只狮子狗的身上,除了肚子那一圈浅金色的绒毛。
整个身上都是狼青色的鬃毛。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长着长毛的巨型青狼。
但这只狮子狗和青狼的不同。
就是背胛骨的位置,生出了一双翅膀。
和白的硬羽不同,狮子狗这双翅膀上面没有羽毛覆盖,和恐龙的双翅相像。
上面附着一层连在一起的跬蹼。
狮子狗的双翅一般都蛰伏在身上的那一层厚厚的狼青色长毛下。
山君叫它为二黄,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除了肚子上这一层浅金色浮毛外,狮子狗那一对藏在毛下的双翅,也呈着淡黄色的表皮。
这就是二黄的由来。
二黄上了岸,就自顾自地找了一个远离白的位置睡觉。
白似乎很嫌弃二黄,远远停在族人们叠放在一起的木筏上。
族人们见状,立即用芦苇草给白造了一个巨大的鸟窝。
至于这只狮子狗,族人们也没有厚此薄彼,何况肚子里面还揣着崽。
因为有了圈养动物的经验,族人们自发去周围寻找了许多干燥的芦苇叶。
堆在一起。
二黄看到这个芦苇堆的狗窝,没等族人们牵引,就撒着丫子钻进了这个温暖的芦苇窝里。
“吼呜!”
一声急促的吼叫,在天刚露出一丝光亮时,陡然发生。
族人们打雷一般的鼾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从芦苇丛里面爬出来。
只见原本应该睡在芦苇窝里的狮子狗,此时被一只大黑鸟按在了空地上。
嘴里似乎还叼着什么?
族人们举着武器一点点靠近,白的动作很快,几爪下来,原本狮子狗身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
又增添了几道血口。
只是这次明显白留了爪子,伤口的深度只有一两厘米深。
“天杀的!它吃了我的兔子!”
彩的声音十分尖刺。
不可置信地指着,二黄身下的那一道十分渺小的身影。
说是渺小,也只是跟二黄这只庞然大物比起来。
族人们很快就看出来了,那是他们养了一路的种兔。
被这只狮子狗咬进了嘴巴里。
狮子狗还在呜咽个不停。
硕大的脑袋一直往山君这个方向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