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人,我来开店的,家住牛头村,我叫邢大山,这是我姑娘,那些是村里人,俺们都是好人。”
“好人没保书!”
邢大山:“。。。。。。。”
“边上站着,快点的!”官差拿刀催促着他们。
邢大山一边走一边说:“你那刀可瞅准了,别伤着我闺女,否则我跟你对命。”
“嘿,你动一个试试!”守城门这官差根本不怕邢大山造次,要是敢跟他比划比划,他今天就敢给邢大山塞牢房里去。
“你可真别动我们锦宝,她那手可金贵,给白家老祖都做过菜!”
张大嫂眼瞅着那刀片都要刮邢锦被面上,也不淡定了。
“给谁做菜我不管,你们再乱动我就让你们今晚一起吃牢饭!”
好汉不吃眼前亏,邢锦这时候也不敢披被搁车上坐着了,主要是那刀太没准了。
再切着谁。
她拉着几个人往角落里站,还眼神恐吓她爹,你去好好跟那小子说说,告诉他咱村在哪,店在哪,要排查就排查去吧。
可别在这正乱子了,到时候都给咱砍了。
邢大山真想说,干他娘的,可过了嘴瘾,还得老实的去跟人家求饶。
到了城门口,官差正拦下一辆干净利落的马车,查验保书。
“官爷,俺真是牛头村人叫邢大山,麻烦你派个人去查查,真不是坏人,开的店就在太原街上一锅端,店里人也能给作证。”
没等官差说话,原本撂下马车帘子刷一下从里面掀开,露出一抹金光。
“大哥。”
“老金呐!”
“唉呀妈呀,可遇见熟人了!”
往牛头村走的路上,邢锦跟邢大山都坐进大金牙的马车里。
他们家那车,交给四郎赶了。
“大哥,日后可不敢这么乱走了,你不道北面金国那些个小贼听说盛将军回京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老丈人捎信回来,说北面那马场让人给抢了好几次,丢了几百匹战马呢。”
“妈呀,那能成吗?咱大雍本来就是靠从边界牧民手里买的马,被抢了皇帝能干啊?”
“不干能咋办,大金那面的使者不是说了吗,抢咱们战马的都是游牧散户,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可一点都没侵犯咱的领土。”
“这不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邢大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