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你回去跟你娘说还想在店里干一段日子成不?”
邢锦往被货头一缩,就知道他爹自己整不了这摊子。
“我就在灶房待着,别的事我可不管,还有要是生意好的话你赶紧跟白家说说,找几个厨子帮忙,你知道我今天炒了多少盘菜吗!
六十四盘,加上晚上鱼香肉丝,正好六十五盘。
这还的不包括火锅和一人锅的配菜,今天晚上那会豚老奶都上手帮忙切菜了,我都忙屁了知道不。”
嘴上这么说,可邢锦自己心里知道,她挺高兴。
而且是特别高兴那种,今天忙完的时候她看着空****的仓库突然找到原先的感觉。
晚上她摸头趴在添寿堂听墙角了,人家夸她做的菜好吃呢。
她总算找到一点活着的价值了,跟她爷出摊还得抛头露面,跟她爹还能躲在灶房不出去,两者选一个她宁愿在这。
还不抢她弟一牛的活,多好。
“知道了,你挺挺。”
“嗯。”
到城门口,几个挂官刀的士兵正一个个检查,剩下看门兵正坐在门楼上休息。
到邢大山他们,官兵拦住去路,看着邢大山。
邢大山回看回去,与人家大眼瞪小眼,心想我进来时交入城费了,咋出去还要啊?你们怎么这么黑呢?
官兵不耐烦,呵斥一句,“保书?”
“啥?”
“保书!”
“没有啊!”
“没有不让出城。”
“咋不让出城了呢!”邢大山原本要说的后话的是,俺们进城的时候也没问要保书,怎么出去就要了呢?
他没说出来的原因是,官差拔刀了。
邢大山不敢说了。
车后面坐的邢锦眼瞅着一阵白光闪过,刚刚还在刀鞘里的刀眼瞅着就要对准他们了。
邢锦:啥破地方,还歧视他们,动不动就拔刀,咋就知道吓唬人呢。
“官爷,我良民,大大的良民!”
“我瞅你就不像个好人。”
张大嫂见状也冲上来想跟官差解释,都被大刀片子给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