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就几句话的功夫。”
姜昭野问道:“他走之后,你有没有离开过厨房。”
王婆子答道:“没有,老奴一直在灶上忙到听见前头喊‘死人了’,才关了火跑出去。”
姜昭野:“你在厨房有没有听见后院有什么动静。”
王婆子摇头:“厨房里灶火烧得响,外头什么也听不见。”
王婆子被带下去后,徐夫人被搀了进来,她的头发散了几缕,眼眶通红,坐下时手里还紧紧攥着帕子。
姜昭野打量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徐夫人,问道:“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徐夫人声音发颤:“我在后院自己屋里,今晚客人多,敬了几轮酒就觉得头有点沉。修远他爹让我先回屋歇着,说前院有他招呼就行,我就回去了。”
姜昭野:“什么时候回去的。”
徐夫人想了想:“修远敬酒敬到一半的时候,大概是亥时前后。”
姜昭野追问:“你回屋之后做了什么。”
徐夫人答道:“在屋里坐了会儿,喝了杯茶,后来听见前头有人喊‘死人了’,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跑到正堂的时候——”她说不下去了,拿帕子捂住了脸。
姜昭野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从后院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徐夫人抬起头:“没有,后院那条路今晚没人走。”
姜昭野语气一沉:“你丈夫说他在后院催醒酒汤,你没有碰见他。”
徐夫人摇头:“没有,他在厨房,我在屋里,隔了好几间房。”
“瑶娘和你儿子关系怎么样。”姜昭野忽然问道。
听见这个名字,徐夫人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那个贱人,我当初就说不该让她进门。一个外头买来的丫头,修远非要纳,她进门一年,修远娶正妻是迟早的事。她肯定是怀恨在心,今晚趁我儿大喜之日下了毒手——”
姜昭野打断她:“瑶娘今天有没有来过前院。”
徐夫人愣了一下:“没有,她一整天都待在后院。”
姜昭野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徐夫人支吾道:“我……我猜的,她平时也不怎么出院门。”
徐夫人被搀下去后,刘妈进来了,她进门先行了个规矩的礼,站定后双手交叠在身前。
姜昭野:“徐夫人今晚敬了几轮酒就回后院屋里歇着了,你可知道?”
刘妈点头:“老奴知道。夫人走之前还跟老奴说头有点沉,让老奴去厨房催一下醒酒汤,老奴还没来得及去,老爷就说他亲自去,夫人就自己回屋了。”
姜昭野又问道:“你后来有没有去看过她。”
刘妈摇头:“没有,老奴一直在前院帮忙招呼客人,抽不开身。”
姜昭野:“瑶娘在府里这一年,你可知道她有什么异常。”
刘妈压低了声音:“老奴听说,她来徐家之前,生过孩子。”
姜昭野问道:“听谁说的。”
刘妈道:“府里下人都这么传,说她来的时候身子就不对劲,后来少爷给她请过一回大夫,但也就那一回。”
姜昭野:“她生的那个孩子呢。”
刘妈摇头:“老奴不知,也没见有孩子进过府。”
姜昭野又问;“她平时还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刘妈想了想:“有一回老奴去后院收衣裳,看见她跪在院子里,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
刘妈被带下去后,秋纹被领了进来,她十七八岁,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姜昭野:“今晚你在后院负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