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晒伤印子被擦得更红了,周围的新皮蹭破了一小块,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她低头看着我。
凤目从高背椅上俯视着我这张被踩过的、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这段时间~”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冰冷的顾总语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慵懒的、更加轻描淡写的、让人脊背发凉的随意。
“妈妈又尝了好多大鸡巴呢~”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声音甜得发腻,和她刚才冰冷的周秘书判若两人。
“有点沉迷在这种放纵的欲望中了呢~”
她的凤目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弧度的变化微微上移了一点。
“现在逼里~还塞满精液呢~”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像是被一把钝刀捅了一下,钝的,不锋利,可捅得很深。
在智利的那些画面又冒出来了。福塔尔的魁梧身材。将军的粗壮手臂。矿业寡头碰杯时的手指。
她真的和他们做了。
我的嘴巴张开了,想说什么。想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想问她说好的爱我呢。想问她你答应过我的。
嘴巴张着,喉咙在动,可——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声带,把所有想要发出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嘴唇在动,舌头在动,喉结在上下滚动,可气流从肺部涌上来到了声带的位置就被拦截了,一个音节都冲不出来。
她用五通神的力量封住了我的声带。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大张着,喉咙在拼命挤压着,可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嘴唇间溢出来。
连哭声都被封住了。
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可配合着眼泪的哭声消失了。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坐在高背椅上的她。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红色宝石发簪。半露的巨大酥胸。灰色吊带丝袜。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
我的手臂伸了出去。
抱住了她翘着的右腿。
灰色丝袜的超薄面料贴着我的脸颊,冰凉、光滑、带着一丝她白玉般肌肤的温度从丝袜的极薄纤维中传过来。
我的脸贴着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被踩过的右脸颊碾在了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晒伤印子和丝袜的细腻纤维摩擦着,又疼又凉。
我抱着她的丝袜美腿,靠在她的腿上,无声地哭泣。
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流过了被踩得通红的右脸颊,淌在了灰色丝袜的表面上,在丝袜的超薄面料上留下了一小道湿润的痕迹。
说不出话。
哭不出声。
只有眼泪。
和抱着她的腿不肯松开的手。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走廊的暖风从门口灌进来,混着38层走廊里檀木香薰的味道。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两声沉稳扎实的嗒嗒。
我抱着妈妈的腿侧过头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