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他开始找各种借口靠近妈妈。
帮她端菜的时候故意蹭过她的手臂,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时候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好几厘米,饭后帮她洗碗的时候站得近到肩膀都快贴上了。
妈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该做什么做什么,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温和的、不带任何多余信息的微笑。
她在钓鱼。
早上那一番浴室里的极致挑逗就是鱼饵,白天的冷淡就是收线。鱼饵已经吞下去了,现在只需要等鱼自己游过来咬钩。
晚上九点,小伍终于咬钩了。
“阿姨。”
他站在客厅的沙发旁边,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声音里的犹豫比昨晚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天之后终于按捺不住的急切。
“今晚我还想和你一起睡。”
妈妈从沙发上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毛线和织针,看了他一眼。
“又要一起睡?”
“嗯。”
“昨晚不是说了下不为例吗?”
“可是……”小伍的声音变得更急了,手指把睡衣的下摆揪成了一团,“可是我真的一个人睡不着。阿姨,求你了。”
妈妈看着他,凤眼里的光芒在客厅的灯光下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那五秒钟里小伍的身体越绷越紧,手指攥着睡衣下摆的力度越来越大。
然后妈妈叹了一口气。
“好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可我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了她低头收毛线时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
“你先去洗澡。”妈妈站起来,朝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再来阿姨房间。”
小伍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浴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噼啪作响。浴室的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就是花洒打开的哗哗水声。
妈妈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嘴角的弧度终于完整地浮了上来。
她走进了主卧。
我切换到主卧的监控画面,把画面放大到全屏。
妈妈先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的三面墙上还挂着昨天布置好的那些情趣服饰,各种颜色和款式在灯光下排列成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阵列。
她站在衣帽间的中央,双手叉在腰上,凤眼在那些衣服上扫了一圈,像是一个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军械库。
她的手伸向了右侧墙面上挂着的一套东西。
那是一套深红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全罩杯的款式,罩杯的面料分成两层——外层是深红色的蕾丝花纹,内层是不透明的丝缎衬里,两个罩杯之间用一颗精致的红宝石形状的搭扣连接。
配套的内裤是三角裤的款式,前片是一小块深红色的蕾丝,两侧是细细的丝带系带,一拉就能解开。
她还从搁板上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袜口有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配套的吊带腰封是黑色的丝缎面料,前后各有两根吊带扣。
最后她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短睡裙,裙身极短,大概只能遮住臀部的上半截,领口是深V的款式,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肩头垂落。
她把这些东西抱在怀里,走出了衣帽间,走到了梳妆台前面坐了下来。
梳妆台上的灯亮了起来,暖白色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先把怀里的衣物放在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整套化妆品。
她开始化妆。
先是粉底。